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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潼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绝壁是脑子烧坏了。

    这是秦申林自那天从医院回来后,经过一周的时间,对谭潼下的一个崭新定义。

    因为这段时间不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对方都是一副听不见或不在意的神情,还自顾自的悉心照料起秦申林的日常起居,细节到每天学习营养学的理论帮他制定健康餐食谱,早上和晚上会把药和温水都备好放在餐桌上,还会时刻观察他的情绪变化记录在本子上。

    谭潼的种种变化让秦申林十分的不适应,在体育馆训练的空隙,手机上还会收到这样的短信:【今天有不舒服的情况吗?训练时注意休息,多喝水。】

    看完信息的秦申林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只觉得这个人演上瘾了,然后晚上六点半,体育馆的观看席第一排准时出现了谭潼的身影。

    在训练休息的时间,谭潼从看台上探过身,眉头紧皱:“秦申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秦申林头都没抬,收起球拍:“没空。”

    “信息也不回?”

    “懒得回。”

    话音刚落,谭潼就转过身一路小跑下观看席,直接站在秦申林面前,然后当着教练和其他球员的面,垫起脚一把拽住秦申林的脸颊向两侧拉扯,神情却一本正经:“再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的话,我会请假然后24小时盯着你,你知道我向来说到做到。”

    秦申林嘶了一声,向后仰头挣脱开谭潼的手:“谭潼你疯了?”

    秦申林真是气得想笑,简直不知道他到底是抽什么风,这段时间又是在搞什么鬼。

    (这里上下文不连贯没办法,审核锁了摸裤子这段三天,只能整段删了,说实话也没写啥,矫枉过正的结果就只能这么呈现小说内容了,全凭意会吧,在晋江写文真的命苦:)

    说完转头就走了,一秒都没有停留。

    秦申林:……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谭潼就是他的克星。

    一天疲累的训练结束后,秦申林收拾好东西走出体育馆,看到谭潼果然等在这里,至少这次是在门里,没有再站门外挨冻。

    暮色霭霭,两人一同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也是第一次的并肩而行。

    一月中旬首都寒冬的夜晚刮着阵阵干冷的风,如刀刮骨,像是在国外养的毛病,秦申林总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又不系拉链的羽绒服,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和血管袒露在寒风中,他两手揣兜,背着球包阔步不语。

    苗晨从包里掏出一条昨天新买的灰色羊绒围巾,快走两步站到秦申林面前,然后扬起围巾圈到他的脖子上,又随手打了一个并不好看的结。

    秦申林脚步微顿,低下头:“谭潼,你知不知道一句话。”

    谭潼:“什么?”

    “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多此一举。”

    “那你就当是我觉得你冷吧。”

    虽然我不是你妈。

    谭潼毫不在意他说什么,只管做自己的事,完全把秦申林当成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对待。

    而且他今天在查资料时了解到,患有严重焦虑症等精神类疾病的患者有些感知会被降低,五感的敏锐度下降会体现在很多细小的日常里,有时本人也察觉不到,所以那时医生才说需要有人陪在他身边照料吧。

    两人继续缄默地走着,耳旁除了风声就是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冬天晚上的街道一片萧索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谭潼侧目看了一眼身边人,秦申林嘴上虽然说着不好听的话,但一路上并没有摘下围巾,还是戴到了公寓门口。

    公寓的楼道内暖气还算充足,等电梯的时候,谭潼顺势抬手摸了摸秦申林耳后的位置,见他下意识的要避开,连忙道:“你别动。”

    嗯,还好触手的肌-肤是温热的,围巾起到了一定作用。

    电梯门开启,两人一齐走进去。

    却在关闭的那一刻,谭潼突然被人推至墙角,头顶一片阴影洒下,唇瓣被人精准噙住。

    随之而来的是意想不到的炙热接触,唇齿相碰的火热与外面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对方的强势入侵让谭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舌尖感到酥麻后才忍不住呜咽出声,然后抬手拽住秦申林的衣襟,仰起头想要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又在刚得到一瞬的喘息后再次被他掠夺。

    漫长的一吻让谭潼有些缺氧,电梯终于抵达十六层,听到身后叮的一声开门响秦申林才将他放开,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人呼吸不匀的喘息声。

    “秦申林,到了。”

    推了推眼前的人,谭潼声音微微沙哑的催促着。

    秦申林深吸口气,一把拉住谭潼的手腕走出电梯,然后飞快的按下公寓的密码锁,像是已经等不及了,进门后就直奔卧室。

    他这么猴急的样子实属罕见,如今谭潼对这种事也没有任何的排斥,现在想来对方如果是秦申林,哪怕自己是在下面承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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