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那女朋友滚床单去了是吗?几-把爽完再回来找谭潼,脚踏两只船给你踏爽了吧,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我没有脚踏两只船,我是喜欢小潼的。”
话音刚落,秦申林又是一拳挥了上去,打得关峰眼眶呈现一片黑紫色,他嗷的一声嚎叫,捂着脸横躺在地上。
“再让我听见你提到谭潼,今天我就在医院外边把你打废。还有,他要是因为喝酒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我有的是办法弄你。”
秦申林阴沉着脸,漆黑的瞳孔内寒光凛然,一双眼凌厉得像是在看死人一样,让挨了打的关峰汗毛倒竖,连反驳都不敢的缩着脖子。
秦申林站起身,扫了一眼地上晦气的人:“滚,以后不许出现在谭潼面前,听见了么?”
关峰自知理亏,他那还敢说什么,就算挨了打也不敢把今晚发生的事说出来一句,只怕眼前这个人会发疯一样的把自己按在地上捶死。
他连忙爬起身来点头,顶着满脸血污的转身跑了。
后半夜的医院外恢复了一片安宁,头顶的月光已经黯淡下来。
秦申林靠在急诊楼的墙边抽了一根烟,紧蹙的眉头始终没能松懈,右手上还沾着血,可哪怕打完了人他依然觉得气恼。
他生气谭潼竟然轻信了这种人渣,气他没能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气他宁可和这个人在一起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秦申林吐出一口烟雾,冷风吹散的雾气融进漫漫黑夜,又卷着一股寒凉灌进领口,将站在室外穿着短裤的秦申林吹得透心凉。
他扔掉烟头,散干净身上的烟草味后转身走进医院。
急诊病房内的谭潼什么都不知道的沉睡着,秦申林洗过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到病床上瘦弱不已的人,削尖的下颌骨不赢一握,白净的脸颊上也没有几两肉,这样令人放心不下的谭潼,让秦申林刚刚的气又莫名全消了,然后叹了口气。
他是栽在谭潼手里了,一辈子不可能从他手心逃离,他认栽。
秦申林默默陪伴在床侧,盯着铁架上的药液一直到凌晨三点半,直到最后一瓶液输完,他才敢稍微松懈片刻,靠在椅背上短暂休息了一会。
临近四点的时候,床上传来一阵动静,让秦申林立即睁开眼。
谭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他一手只捂着额头,一边撑着胳膊坐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秦申林,你怎么在这?”
秦申林还没说话,谭潼就醉意迷蒙的问道:“你不是订婚了吗?”
秦申林闻言皱眉:“你喝醉了。”
“我没醉,邓川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