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箱
了?”

    谭潼思考道:“大概半年,不过最近一个月疼痛感变得频繁很多。”

    医生打开他的CT片,转过屏幕指了指中间一片有明显阴影的地方,思忖道:“小伙子,有些话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说实话这个CT结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你好像不光是胃部有明显问题,其他受影响的脏腑问题也不小,究竟是怎么造成这样的结果现在并不好说。”

    谭潼闻言眉头一皱,双手握在膝盖上捏紧:“是不方便说吗?”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就是……像被外力猛烈撞击过导致的脏腑大面积受创。”医生说完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但这种情况一般是很危急的,内脏出血严重绝不是光肚子疼几天这么简单,况且我看你的情况也不像是受到过严重的外力创伤。我的建议是你先留院观察,监测身体的具体情况再做定夺。”

    听到这番话,谭潼顿时明白了原因,他深吸口气:“脏腑受创,会危及生命吗?”

    可能是为了宽慰谭潼,医生轻松一笑:“小伙子不要乱想,我刚刚说的只是初步猜测没有实质根据,我先给你办理住院手续,明后天再做一下核磁和抽样化验,等这些检查结果都出来,我们再看后续要采取什么治疗手段,一步步来。”

    听了医生的话,眼下的情况已经避免不了要住院了,但最近几天肯定不行,比赛期间谭潼不能一直待在医院里。

    “我想在琳姨的医院办理住院,可以吗?”

    谭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医生闻言自然是没有异议:“当然可以,身边能有人照顾你是最好的。我也会把你今天的检查情况和琳护士长沟通清楚,你回去就尽快联络她然后安排住院手续,她手下的病房各项设施肯定比我这强,小伙子别担心。”

    说着医生转头在电脑上开出一张药单,特意嘱咐道:“我给你开一些止痛药备上,这两天如果不舒服就用它缓解一下,以你目前的情况吃胃药肯定是不管用的,止痛药也是治标不治本,总之你记得住院这个事千万不能拖,一定越快越好。”

    医生非常细心,又叮嘱了很多注意事项,谭潼接过那份药单点了点头。

    “谢谢医生。”

    离开医院以后,谭潼没有去吃午饭,也有些吃不下。

    他乘着出租车到公寓附近的小公园下车,然后迎着太阳缓慢地走着,看着周边因为放假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和从眼前奔跑而过欢快嬉闹的小孩子们。就这么静静晒了会太阳,身上散发着暖洋洋的气息,似乎将昨晚的不适都驱散了。

    谭潼转身坐在湖心一处无人的小凉亭中,掏出手机,手指下意识的点在秦申林的电话上。

    回想起昨晚某人没能得逞后气呼呼的脸,谭潼忍不住勾起嘴角,此刻忽然很想听一下他的声音。

    将手机放置在耳旁,听着待接听的铃声持续响了五次,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对面终于接起电话,语气并不算太好。

    “大中午的打电话干嘛,不吃饭闲得慌?”

    他多少是带着昨晚的怨气,谭潼听了却毫不在意,他歪着头轻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目光投向眼前静止澄澈的湖面,启唇说出那句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要对他说的话。

    “秦申林,我想你了。”

    电话那端的人顿时怔住,原本背景中嘈杂的声音也淡化下去,秦申林似乎快步走到了一处安静人少的角落。

    “想我为什么不来酒店?”

    谭潼闻言笑了一下:“怕见到你以后,就不想走了。”

    话音落下,秦申林沉默片刻,刚刚接电话时的怨气早已消失不见,还能听到耳边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如果说谁能一句话就左右秦申林的情绪,那必然是谭潼无疑,秦申林曾不止一次觉得这个人就是一剂没有解药的蛊毒,长久地潜伏在自己体内,令他难以自拔。

    就像现在这抹蛊毒的肆意发作,需要让秦申林用尽全力的强行压住想要扬起的嘴角,然后多少带着一丝得意的故作指摘:“昨天晚上还跟我装正经,今天终于舍得说实话了?谭潼你多少成熟一点,五天时间都等不了么,十号晚上就回去了,乖乖等着我。”

    是的,他的确是该成熟一些了。

    谭潼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耳旁一阵风过,谭潼望着湖面上泛起的点点涟漪,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像是被拨动弦韵的竖琴,吹散了心底那片深沉的思念,也抚平了七年不曾放下执念的心。

    下午回到公寓后,谭潼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把能够打包邮寄的都装在了纸箱内,一些需要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到背包和小行李箱中,短短三个多小时就把卧室内的东西装箱完毕,毕竟除了衣物鞋子就只剩下一些新闻类的书籍,他的东西并不算多,还有一些放在学校宿舍的也已经拜托程成帮忙整理邮寄。

    晚上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服下止痛药,谭潼走进主卧躺在秦申林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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