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忧在路上跟洛观曜说好了:“我们都小心一点,别让其她人发现端倪,你也不要在关键时刻大吵大闹,万一有闪失,是真的会死人的。”
洛观曜全盘答应:“我明白了!”
她看上去比她们两个精神气还足。燕辞忧神色复杂地继续赶路。
洛观曜在她嘱咐完后的刹那,就飞去看侍从带的猎鹰。她围着笼子观赏猎鹰的风姿,而笼子中的猎鹰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原本还是一副眼神锐利,威猛雌壮的模样,渐渐有些焦躁不安,扑了两下翅膀。
扑翅膀也好帅!洛观曜都要黏到它身上了。
笼子晃了几下,侍从忙检查猎鹰情况,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又知道她秉性凶悍,不敢贸然上手。猎鹰扑腾的声音吸引了盛攸淮的注意,她安抚道:“小白。”
洛观曜震惊道:“她叫小白?”
她一离开,猎鹰远离了若有若无的黏腻感,恢复了神定气闲的模样。侍从看着小白安定下来,不由嘀咕还是主人的话好用。
“是的。”盛攸淮回答她的问题。
洛观曜不能接受:“她这么威风,怎么能叫小白呢!”
“顺口就这样叫了,她也挺喜欢的,”盛攸淮沉默片刻,给出答案,“她喜欢独处,你离她远一点。”
原来小白是感受到她才焦躁的吗?洛观曜不再靠近,乖巧答应:“好的。”
燕辞忧:“……”她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吗!
很快到了猎场。面前绿草如茵,桃花谢了,更多的花争先恐后地开放,马蹄踩过小草和不知名的花,让马背上的人得以看见更广阔的图景。
燕辞忧惊叹地看着猎场的风光。她们大景虽崇尚出将入相,却并未如这边世界般有狩猎的习惯,基本上以农耕为生,辅以单独豢养的鸡鸭鹅等。
除非动物太多,闹到人的地方伤了百姓,官府才会派人去处理,慎之又慎地记上一笔虎患或者什么患。
因此她还没见过如此大的猎场。可细细想来,这般猎场也不是给寻常百姓用,而是让男帝牠们取乐,不免心绪沉闷。
小白明显兴奋起来,侍从打开笼子,她立刻飞到盛攸淮肩膀上,神气地环视四周。
燕辞忧敏锐地发现她视线的方向是一只雌性动物,忙转头问盛攸淮:“那边的兔子似是怀孕了,小白她……”
“没事,”盛攸淮笑道,“小白只主动猎杀雄性,其她动物只要不伤我们,小白是不会动的。”
“那就好。”燕辞忧松了口气,看向小白的眼神更添喜爱,“真是聪明孩子。”
洛观曜在猎场飘了一圈,内心激动,她也飞到燕辞忧肩膀上:“我来陪你!”
旁边的盛攸淮笑出声,燕辞忧无语片刻:“谢谢,不用。”
她根本不尊重她的感情!洛观曜愤愤不平地飞走。
燕辞忧对身后侍从道:“不必跟来了。”
噢噢!二人世界对吧!洛观曜无比激动,封王速度如火箭般的周王殿下和边疆战神盛将军出行打猎,两人独处是为那般?前台记者小洛持续为您报道!
燕辞忧一看就知道她没想好事:“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
我就想,你又打不到我。洛观曜无辜地变成一个“好”字。
肯定没听她的话。燕辞忧不再看她,转而与盛攸淮相视一笑,纵马向树林深处。
洛观曜忙操控光团跟上去,系统视野很清晰,也没有产生颠簸,但可能是跟着燕辞忧两人,让她也产生了身临其境的错觉。
洛观曜趁她们停下,伸手把旁边的电风扇和香薰机打开。
很好,更加沉浸了。
她们肆意纵马半日,在林间席地而坐,谈天说地。
燕辞忧少年时常同玩伴出门,不由多说了些话:“当时我和知退常去郊外,比谁骑马更快,摔过不少次。还有我们当时练射箭,是去演武场射靶子,大家做多了都觉得索然无味,你猜我们怎么做的?”
“怎么做?”盛攸淮很是捧场。
燕辞忧伸手指向一边树梢,得意笑道:“我们把木牌挂在树梢上,看谁能射下来,那木牌还是宁宁提的主意,上面写了诸如白银五两,弓箭一副的字样,谁射下来就是谁的,我半年攒了五副弓箭……”
她声音慢慢低下去,原来指向的树下闯进一只雄兔。
未等她们有反应,小白蹭一下飞出去,面前的雄兔甚至没能叫出声音,就死在爪下。
“好厉害!”洛观曜惊讶。
燕辞忧没有搭腔,向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小白亦飞入树中,没有回来。
难道还有?洛观曜屏住呼吸。
很快,一道火红的影子从面前闪过,经过兔子犹豫地停了下,燕辞忧抓住机会,搭箭挽弓瞄准松手一气呵成,一道银光没入红影中,悄无声息结果了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