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更懂,如何给武将埋雷。她们讨论着,不免对曾经的沧桑岁月追忆几句,不小心就聊多了。
看见花叙来了,盛攸淮两三句结束了回忆,两人简单总结了几个计划,让副将回去总结一下,写个大致章程。
副将的身影匆匆消失在帐外,花叙递上证据:“就是这些。”
盛攸淮低头翻看:“不错,先把这些送到宋侍媖手上,让她从京中任职的两人开始查。”
“是,”花叙道,“我今晚再写一份。”
“好,”盛攸淮点点头,收起证据,“对了,秦遂她们如何?”
燕辞忧让徐慕带她们来北大营,定然是存了引荐人才的心思。盛攸淮明白她的想法,派人将她们都带到了北大营,又让花叙等人稍稍留意。
花叙在来之前已经问过其她人的意见,总结道:“尚可,手下镖师经验丰富,基本上都在镖局待了五年以上,没有不良嗜好。”
“那就是可以,”盛攸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天让她们考虑考虑,不用着急,可以去信问问母辈们。”
花叙应了。
盛攸淮看了眼漏刻:“都这个时间了,你先去见花熙吧。”
花叙本来还是有些沉默,此话一出,她周身的灯火都暗淡几分,眉眼垂着,不言不语。
盛攸淮本以为她是因为最近事务多,连晚上去找花熙的时间都被剥夺才消沉,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视而不见,硬着头皮问道:“你同花熙吵架了?”
花叙看起来马上就要变成一朵乌云,沉入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