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统近日的动作,更加确信了这一点。她想过皇姐登基后,很多事情不能完全照搬原本世界,现在只能尽快培养人才,占据地位。

    系统也在想办法。燕辞忧意识到后心略微安下了些。

    “殿下?”

    “啊?哦,”燕辞忧回神,她对着花叙微笑,“花小友有事吗?”

    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花叙,对方看上去比她小,叫小友总没错。

    “我在师门中排行第二,殿下叫我花二娘也可以,”花叙忙说,她纠结片刻,抬起头认真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问问我师姐。她在北大营如何?”

    问她?应该去问盛攸淮吧。

    想是看出她的疑惑,花叙解释:“盛将军说是很好,师姐性格爽朗等等……都是跟我师母说的客套话罢了。”她眉眼逐渐舒展开,轻轻笑了一下,“我师母也不信,到时候肯定要修理师姐。”

    花叙已经说的很小心,可惜她的笑容实在有些明显。

    燕辞忧隐约懂了。花叙没把话挑明,她也不再问:“你师姐看着状态很好,每日都在练武,昨日我在北大营处理事务时遇见她,她还说想你们两个。”

    “多谢殿下。”花叙唇角弯起,向她道谢。

    燕辞忧也不自觉露出笑容:“举手之劳,花二娘不必客气。”

    她很想看看花扶虞到北大营后,场面会多有趣,可惜她们中一定要有个人去晋王府找燕弦春,盛攸淮必须带花扶虞和花叙回去,此事当仁不让落在燕辞忧头上。

    盛攸淮拉着她,悄悄问:“真的没事吗?”

    最开始她说出主上的名字时,燕辞忧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后来燕弦春又要她拨人监视燕辞忧,宫宴上两人说话也不咸不淡的。

    她们聊天时,燕辞忧也会说上几句过去的事,盛攸淮不知前因后果,也大约能感到燕辞忧与原来姐姐的关系不太好,况且燕辞忧又是外来客,跟燕弦春又隔着一层。

    虽然都是皇姐,但晋王跟她是一条船上的。燕辞忧没太大心理负担:“没事,你都问几遍了。盛将军对谁都是这么唠叨吗?”

    话刚出口,燕辞忧就想,不对,她们共事盛攸淮对其她人怎么样,她当然是知道的。

    果然盛攸淮轻飘飘地问:“我对谁唠叨,殿下不清楚吗?”

    她语气不太对劲。燕辞忧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那两人在她们身后,燕辞忧不由向后瞥,盛攸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乐道:“殿下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她也好意思说这话。燕辞忧干笑了一下:“反正我没事,你放心吧。”

    “好,”盛攸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快过去吧。”

    若有似无的黏腻气氛也消失了,燕辞忧登上马车,看着盛攸淮同怀江堂二人的背影,却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总觉得很亲昵……燕辞忧拍拍自己的脸。是错觉吗?

    她也不清楚自己希不希望是错觉。

    晋王府也跟她记忆中的晋王府不一样,燕辞忧一路被侍从引至正厅,燕弦春坐于主位,身边两人模样熟悉,正是皇姐的中书令和礼部尚书。

    多么熟悉的场景。燕辞忧面无表情地想。

    燕弦春见她来了,就让那两人退下:“二……二妹。”

    “姐姐。”燕辞忧温和笑道。

    两人陷入尴尬。

    面面相觑几刻,燕辞忧打破了沉默:“云州的知州死了。”

    “怎么死的?”燕弦春很快地问。

    “前几日染了风寒,似乎是吃药冲突了。”燕辞忧翻翻手上的纸,“她们家四个女儿轮流伺候着,我看大约是……”

    她点到为止,不再说了。

    此事在燕弦春意料之外,云州没有官员,无法找自己人晋升,其她官员已安排好去向,不好再去调动。

    她问燕辞忧:“你觉得该选谁去做知州?”

    “我们没人可选,”燕辞忧对她们的现状已经很了解了,“我们只能等知州的上奏,看事实如何。”

    若是意外死亡,就选晋王党的男官;若其中透露出知州女儿们的野心,她们也可以试试放手一搏。

    “没错,”燕弦春赞赏地点点头,几乎能肯定事实与她们的预想差的不多,但两人都不是会提前高兴的人,“之后我交给许慎。”

    “好,”燕辞忧不多问,她将另一张纸递过去,“这是名单,牠们在如意居定了雅间,说要助常山郡王。”

    “老东西之前逼死一个,现在又想押小的,”燕弦春冷笑不已,“一向是会摘果子的,也不看自己有没有本事。”

    这些燕辞忧听不懂,她没做声。

    燕弦春看着她,有点羡慕。她想起燕颉之瘦削的脸,不再浪费时间在情绪上,提起精神咬牙道:“且等着吧。”

    燕辞忧轻轻应声。其实她有点心疼姐姐。说实话,燕弦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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