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李承泽看来,他一个快50的人了,哪里还会有人惦记?
更何况他在那边已经呆了有段时间,他手下的人也在那儿没少了折腾,都没什么事。
怎么到他那里就有事了,他没当回事儿,所以该吃吃,该喝喝!
段娇娇派人送糕点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姜绾他们带回来的。
便直接给吃了。
却没有想到里面已经入了套儿,中了招。
姜绾把这些串联在一块儿,拆出了事情大概后就开始犯愁了。
她说道:“这么说来,这金蚕蛊很是难缠,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把李承泽体内的子蛊弄出去。”
“我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并不是太好,但是他原本双腿是残疾的,就算已经治了七七八八,却还是站不起来。”
“现在我看他行走很是痛快,健步如飞啊!”
白松轻叹道:“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金蚕蛊从某种程度上是的确可以治病的,母蛊应该在段娇娇手中,你可以观察李承泽的表现,如果他表现得春风拂面,很是愉悦的样子,这就说明母蛊的宿主就在他身边,而且并不会太远。”
“这东西要在七七四十九天彻底起效,如果在49天之内,你把他体内的那个小东西弄出来,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顶多养上两三个月。”
“但是根据你所言,既然他已经重新站起来了,一旦蛊虫离体,他可能会再次残废。”
“但若是过了49天之后,他就会永远爱上母蛊的宿主,也就是段娇娇。”
“段娇娇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永远都不可能解开,除非她死。”
姜绾越听就越是烦躁,这会儿她恨不得砸点什么东西解解恨。
最烦这种要2选1的剧情,偏偏走哪一步都不让人满意。
但是白松的话却提醒了姜绾,看来段娇娇可能就在这附近。
甚至她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段森和段娇娇跟着李承泽一起过来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姜绾又开始毛骨悚然。
她倒是不担心这两个人出现在面前,她是担心这俩人会不会暗中再下蛊或者是下毒。
果然这种人留在外面就是祸害。
必须得赶紧想办法抓起来。
挂掉白松的电话后,姜绾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玫瑰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女儿,急忙在旁边劝说道:“这种时候你生气上火也没有用。”
“还是想想要如何解决吧。”
一直到李秀英上门,姜绾也没想出解决的办法,好在李承泽的直系亲属,他亲闺女来了。
姜绾干脆把这些烦恼全都丢给了李秀英。
她详细给她讲述了李承泽所遭遇的这些事,甚至极有可能会产生的不良影响。
李秀英安静听着,等听完后,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默了默道:“父亲在去苗寨之前便和我说过,想要到那边去买一些苗医的药方。”
“结果到了那儿,对方要的价钱太高,他不愿意给。”
“那时候我劝他不如先离开,因为关于苗寨的事,我也是听说了一些的。”
“那边的人很是邪门,有些东西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
“我也是担心父亲会着了道。”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着了道。”
让李秀英更加郁闷的是,他父亲居然是代乔连成受过。
乔连成很聪明的不肯吃那些东西,姜绾也一再提醒李承泽不要乱吃当地的食物,如果实在太饿,啃点压缩饼干就是了。
偏偏,李承泽是个骄傲又自负的男人,他认为没事的就一定会没事。
他的这种骄傲和自负也是h国男人的通病。
结果正是这两点害了他。
偏偏李秀英还没办法去埋怨别人。
因为这些都是父亲自己找的。
她揉了揉眉心,低声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提议吗?”
姜绾便将自己的设想和方式说了,说白了就是两种。
一种是把蛊虫留在李承泽体内。
那样他可能依然行动自如,但缺点就是过了49天后,就会被另一个人掐住命脉,而且言听计从。
说他是恋爱脑都是轻的。
那个时候可能把所有家产全部都送给人家,包括亲手捅自己一刀,都是不在话下的。
另外一种方式,便是现在将蛊虫取出。
可是,没有人知道取出后对他的影响是怎样的?
最直观的,他的腿可能再次变成残废。
李半夏对他的那些医治之法会不会被蛊虫影响,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