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这种检验不仅仅是我们研究所。”
“等到技术成熟后还会在全国推广，甚至全世界。”
“我们只要安安稳稳卖试剂盒就行了。”
“剩下的全部要交给医院。”
牧野的心思又活泼了起来，他低声说道：“那能不能跟你合作？”
“我在全国开这样的连锁店，专门用来做这种检验行不行？”
姜綰斜睨了他一眼说道：“行倒是行，问题是你觉得你自己能吃得下整个市场吗？”
牧野道：“吃一家算一家唄。”
姜綰说：“可是，人们的认知如今还没有上来，你开了这做dna检验的医院，那就只能是先等著。”
“这期间你都要赔钱的，犯不上呀。”
牧野想了想道：“要不咱俩合作开医院吧。”
姜綰不解地问道：“开医院不是不行，问题是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就因为这dna检验数据吗？”
牧野道：“那倒不一定，你要知道，开医院需要资质，而我们家有这方面的人。”
“我能快速拿到资质，到时候我能出钱也能出力，你这边也有技术，咱们合力把它开下去不就行了。”
“要知道，以后各行各业兴起后，不管哪一行的兴衰都离不开医院。”
“只要有人，医院就不可能破產。”
姜綰沉默片刻，这个道理她也懂。
只是几十年后有些医院因为不景气，没什么人看病也会破產的。
但那些能力强，设备好的医院还是很流行，也很受欢迎。
说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她没有马上答应牧野，不是说她不想，而是觉得现在谈这个合作还有些早。
但是她也没把话说死了，只是淡淡地道：
“我得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
“你也回去和你家人商量商量，看看你妈同意不同意，我怕回头医院开了，你妈三天两头闹事。”
一提到他妈妈，牧野立马就蔫巴了。
这个时候，空灵得到消息，火急火燎跑来见姜綰。
看到姜綰时，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他衝过来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正想要找你呢。”
姜綰和牧野的对话也到此为止，医院的事暂时搁置。
牧野看向空灵。
之前两人就见过面了，但是他和空灵没有深度的交流。
不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会得到姜綰的重用，而且姜綰显然很看重他。
如今再见，免不了对他又多了几分好奇。
姜綰把他上次送过来的那个像平板电脑一样的手机还给他说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做了这么大一个东西，究竟有啥用？”
空灵说：“这个可以当无线电对讲机，两个手机之间可以相互交流，而且还可以定位。”
“如果能赶上別人不注意的时候，还能翻墙连接头顶的卫星，当然这个功能还是有一些不大牢固，翻墙的时候得小心点，可別从墙头摔下来。”
姜綰黑了脸说道：“你觉得这些事儿我能搞得定吗？”
空灵眨巴了几下眼睛问道：“你搞不定，乔连成可以呀，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你想翻墙的时候，你让乔连成去翻就行了，我已经把环境和梯子都给你搭建好了，他只要把梯子挪到墙头上，然后翻出去就行了。”
“这点还搞不定，他这个计算机系的大学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姜綰揉了揉眉心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得给我弄出那种操作很简便的，太过复杂，我根本无法操作。”
“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研究。”
空灵撇了撇嘴说道：“行吧，行吧，我把你当成三岁孩子重新设计。”
姜綰鬆了口气，然后和他详细讲了讲自己的需求。
旁边的牧野安静地听著，不听还好，这一听震惊不已。
按照姜綰说的，他要把手机弄成那种带屏幕的。
就像电视屏幕一样，是一个大一点的窗口，整个手机全部都是那样的大屏幕，然后在屏幕上面可以看电影，玩游戏，还可以发消息。
这样的手机想想都让人震惊，那岂不是比电视还要灵敏，还要清晰，还要有趣。
不管別的，光是姜綰这样的设想就已经让人很震撼了。
空灵听到姜綰这么说，眼睛都要变成灯泡了。
他问道：“你说的这些能实现吗？”
“不会只是你的梦想吧？”
姜綰答非所问：“我这次回来准备要上一部新的小说，是关於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