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边的医疗水平只能是这样了,我听说你们华国的针灸很厉害。”
“之前你们队伍当中不是有一个女子,因为伤了头变成了植物人,后来带回华国后,听说已经治好了。”
李承泽说到这儿便没有再说,姜綰斜睨了他一眼,默了默说道:
“我会联繫人的,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见姜綰没再说话,李承泽也没吭声。
两人很快上了车,车开到一半时,李承泽忽然说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好像你们什么事我都会知道。”
“我只是听到手下人匯报的。”
“这些都是你们对外宣称的一些事情,如果你们內部的机密,我是不会得知的。”
姜綰笑了,她说道:“我们不是同一个国家的,我向来都知道你手下的那些人在搜集信息方面还是有些本事的。”
“我没觉得你可怕,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儘管姜綰说的是事实,可李承泽却觉得很扎心。
尤其是当姜綰说不相为谋的时候,他这个h国的人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这让他心底无限失落,他不想和姜綰不相为谋,他甚至觉得就算不能得到这个女人,能做朋友也好。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打从相识后,这女人身上好像有一股说不出的奇异力量。
总是吸引著他的视线,让他想要停留在身边,仿佛那样才会让他安心。
他抿了抿唇,抓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还是將心中所有的不甘全部都生生隱藏了下来。
这一刻他似乎卑劣地想著:乔连成是军方的人,而且听说还是特別部队的。
要是他经常去执行那些特別的任务,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丟了性命。
到那个时候,是不是他就有了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