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第二天陈暮想着去看看她吧,收拾了东西,跟同事说这几天的活帮忙弄一下。
那时候陈暮已经被家里人禁止开车了,因为她骑电动都出过好几次小摔伤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身泥回家,一问怎么了,骑车走神了。
母亲说:“还想着开车去这里去那里,你这样怎么放得下心。”
她也不敢跟母亲说是去找苏棠了,因为苏棠在前两个月又成了家里的违禁词,没人敢提,一提她就黑脸急眼。撒谎道:“妈我去外地拍摄几天。”就走了。
坐网约车到苏棠家镇上。
还是那个熟悉的加油站,还是那个人熟悉的人。
上次见她,陈暮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这次见她,陈暮穿的是白色衬衫。
下车,不知是那天的阳光太过刺眼,还是时间太长。看到和母亲一起来拿快递的苏棠,陈暮就一个感觉———恍如隔世。
她能看得出来苏棠瘦了,下颌线紧致了,脸上有一层说不出灰蒙蒙的感觉可能是没化妆的原因,也可能是心情。
她承认,她的心是疼的。在那一刻真的疼。苏棠,我的离开退出是想让你过得更好,你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