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余烬复燃

    苏棠的电话是深夜打来的,父亲已经受不了睡沙发了回老家住去了。她怕吵醒母亲,掀开被子跑去客厅接的电话。

    电话里苏棠说:“我快坚持不住了,每天气氛很尴尬,我很想你,每天都想你,每天做梦梦见你。”

    陈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棠:“最近喝了很多酒。”

    “你现在在哪?”

    “在家”

    “爸妈家?”

    “嗯”

    陈暮就知道,如果在洺州她是不敢半夜给她打电话的。

    “我最近过得很颓废,前段时间跟朋友去了趟酒吧,还找了男膜和女膜。”苏棠试图用最近的新鲜事打破僵局。

    “她愿意你去啊?”

    “她也在,我们各玩各的。”

    陈暮三观被震碎的同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到底没有语气不善:“好玩吗?我没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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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两年之后的又一次断联之后,陈暮也去了一次,她想体验一把苏棠的人生,这么随意的游戏人间,玩弄感情,是不是这样就不会痛了。

    可是到那,突然没有了兴致,她抱着保温杯就着温水,和男膜干了一晚上杯,有种花钱买酒请别人喝的冤大头的感觉。

    熬了一夜,没敢回家,在车里休息了一天,没过几天身上招了不好的东西。总之找她的感觉是找男膜,伤财害命。还差点让孤魂野鬼坑一顿。

    “一点都不好玩,有个弯的朋友直接亲一个女的奶奶那,还接吻,她咋下得去嘴的呀”苏棠笑着问到。

    陈暮顺着她的话题聊:“她大概荤素不忌吧”

    没几天,苏棠拿抖音小号又加上了她,断断续续的聊天过程中她说自己撑不住了,马上要分手了,问陈暮还要她不。

    陈暮犹豫很久,她不确定,心里会不会有芥蒂。她刚适应没有苏棠的生活,刚刚重新捡起自尊。

    这些事情她不敢再跟周扬说了,周扬虽然原谅了她。可是周扬也算出来了她会有心软的那一步。

    那天聚餐的时候,周扬无比认真的陈暮说:“姊妹之间的矛盾一顿酒就能化解,可是我不希望你再在同一个人生上跌倒第二回,我会瞧不起你。”

    有些朋友真的是觉得你无药可救,志不同,道不合,才渐行渐远的吧,比如周扬,在她第三次栽倒苏棠身上的时候。周扬默默地删除了陈暮的联系方式。比如孟然,在她再次接纳苏棠的时候,选择和一个外国女孩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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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扬最近一直她拱着孟然追陈暮。

    陈暮看得出来孟然眼里的喜欢和欣赏。只是她无意于此。一个人对自己喜不喜欢怎么看不出来呢,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她曾在视频里看过自己的眼睛,也曾看过苏棠的眼睛,不止一次的看着苏棠眼睛里对自己的喜欢眷恋一点点减少,之后是厌恶。

    陈暮和孟然说了只当好朋友,孟然接受了。但仍选择继续开导着陈暮,只是行为上多了很多克制。她欣赏孟然身上的分寸感,并愿意给予同样的尊重。

    陈暮不是不知道,如果真的要和女孩在一起的话,孟然是比苏棠更好的选择。

    孟然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是个给予型的女友。她也记得自己答应过苏棠,这辈子只要她一个。别人再好她都不会去看。苏棠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她是陈暮不愿意违背,

    她不知道是不是苏棠给她下了什么咒,还是自己本身性格里就如此偏执。

    陈暮问孟然。

    孟然放下咖啡杯时,杯底与玻璃茶几相碰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像颗坠落的星星。落地灯的光晕染在她新剪的短发上,发尾泛着蓝灰色的幽光。

    "你问我为什么放不下她?"陈暮蜷缩在沙发角落,抱枕上的流苏被无意识绞成死结,"明明知道是毒药,却总觉得这是世界上唯一解渴的东西。"

    孟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铁盒,薄荷糖碰撞的声响清冽如泉。"去年在冰岛,向导教我们辨认火山苔藓。"她拈起一片半透明的糖纸,对着灯光展开彩虹,"那些植物能在岩浆冷却后的岩石缝里生长,靠的不是余温,是重新开始的勇气。"

    “我没办法告诉你答案,这个答案在你心中。你的爱我看在了眼里,分开后的痛苦我也看在眼里了,我只能说,她现在还没彻底分开,不建议你接受。”

    “你要问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胸怀去接受,你觉得你再干净的她,不要着急否认。你情感洁癖这点我看出来了。还有就是,她对你始终还是欺骗,你是否愿意去原谅,并且再次信任。然后就是你有没有那个智慧让她只钟情于你一个人,我不想评价她,但是在你心中对她应该是有一个定义的。”

    “我给你讲一下我的故事吧,我有一个前女友,出轨被我发现了,天天去我单位找我,当着我的面再三保证,又是下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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