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苏棠说"太累先睡了",却在凌晨看到她在游戏里组队;想起每次在家里视频通话时,对方总是不经意地调整镜头角度..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陈暮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是苏棠发来的游戏组队邀请。她几乎是扑到沙发上点击接受,耳麦里传来熟悉的嗓音:"开一局?"
"好!"陈暮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调。她小心斟酌着话题:"今天工作累吗?"
"还行。"苏棠的回应简短得像自动回复。
游戏里的枪声此起彼伏。陈暮操纵角色跟在苏棠后面,像个忠诚的护卫。当苏棠第三次忘记给她分配弹药时,陈暮终于忍不住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耳麦里传来打火机的"咔嗒"声。苏棠吐出一口烟,轻描淡写地说:"室友感冒了,吵得我睡不好。"
陈暮的指尖僵在键盘上。想起凌晨两点游戏在线记录里,想起今天周扬欲言又止的表情...
"要不下周我去看你?"陈暮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我买了新围巾给你..."
"别来。"苏棠的拒绝干脆利落,"疫情反复,你坐火车不安全。"
游戏角色突然中弹倒地。陈暮看着屏幕上的"Ga Over",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这个愚蠢的像素小人——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还在拼命往枪口上撞。
两把过后,快十点了,苏棠匆匆下了游戏,陈暮躺在床上翻看聊天记录。
她写的情诗,分享的日落,精心准备的冷笑话...这些爱的证据像被扔进虚空,连回声都没有。明明一开始是苏棠抱怨的,抱怨自己不会分享,她才开始慢慢学着分享自己的。可为什么,苏棠不看了呢?
这让陈暮有些不知所措,她也在思考着最近自己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对吗?揉揉因酒精引起的发胀的脑袋,起身去洗漱。
窗外月光如水,她忽然想起《小王子》里的话: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可她忘了下一句——正是这种期待,让离别显得格外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