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赶到
踉跄着往前栽去。

    江枕风伸手去接,被撞得连退几步。宋梧期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血腥气扑面而来。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自己前襟,不知是对方的血还是自己的冷汗。

    “多谢。”宋梧期喘着气说,呼吸喷在她耳畔,又烫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