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升起浓烟,泛起熊熊火光。
“走小巷。”
江枕风将公文塞入怀中,跟着盛淮沿墙根疾行,拐过暗巷后,盛临霜驾着马车从岔路口冲出。
“上车!”盛临霜压低声音,“要紧的都带出来了。”
车厢内,江枕风展开潮湿的公文。墨迹晕染处,依稀可见“军械”、“硝石”等字眼。盛淮从暗格中取出干布递给她:“小姐,韩昭这是要做甚?”
江枕风没有回答,目光在“长兴侯”三个字上顿了顿:“去真定府。”
马车穿过城门时,守城士兵举着火把上前盘查。
盛临霜从怀中掏出路引,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盖着的冀州府衙的朱印。
士兵眯眼大量着她:“这么晚出城?”
盛淮跳下车辕,几块碎银从他袖中滑出:“家中有急事,还请行个方便。”
士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眼车厢。江枕风适时地掀开车帘,露出苍白的病容。她捂着绢帕轻咳两声,发间银簪随之微微震颤。
“病得这么重还赶路。”士兵嘀咕着,还是挥手放行。
城墙阴影处,宋梧期望着远去的马车,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
“小姐,要追吗?”亲兵低声问。
宋梧期摇头:“不必。”
“她若不去,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