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业
的正义无法保护的人,我可以保护,那我不就是正义吗?”

    齐鸣雁的睫毛微微颤抖,冰冷彻底褪去,她额角渗出微不可察的汗,目光飘忽了一瞬,像是在逃避。

    紧接着,那迷茫的目光凝实,像是羔羊依赖母亲一样紧跟着高高在上的恶人——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在等待对方给她指一条路。

    叶济盈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伸出了手。

    终于,齐鸣雁的表情彻底松动了,她因不甘于屈服闭上眼睛,然而再次睁开时,灵魂做出了选择。

    齐鸣雁覆上了那只手,被她拉向巷子深处,拉向更深的黑暗。

    恰好,一辆出租车路过,白色的远光灯在她的脸上扫过。

    明暗之间,落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