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缓缓靠近,一边回忆起上一轮回在此地的经历。那时的培养舱虽也透着诡异,却不像如今这般,每一处角落都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那时婴儿的啼哭声,也不如现在这般,尖锐得好似能穿透灵魂。随着他一步步靠近,婴儿那微弱却尖锐刺耳的啼哭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这啼哭声犹如一根根尖锐无比的细针,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的耳膜,直直地刺入他的心底深处,搅得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痛苦与不安交织翻涌。Eliud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啼哭声绝非普通的婴儿啼哭,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隐秘而难以用言语表述的重要信息,正试图跨越重重障碍,向他传达着什么关乎命运走向的关键之事。他强忍着内心如汹涌潮水般不断翻涌的不安与疲惫,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仿佛要将内心的恐惧与焦虑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节奏,试图让自己慌乱的心神镇定下来。随后,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其中,开始试图破译这哭声所蕴含的频率。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专注与执着,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已不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他和这神秘莫测的啼哭声相互对峙。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聚焦在这哭声之上,仿佛在这哭声中隐藏着他命运的密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悄然无声地渗出,一颗颗顺着他那憔悴不堪、满是岁月与痛苦痕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他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这艰难的破译过程中,仿佛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与这哭声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试图从中解读出那隐藏在深处的秘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不知前方是否有光明,却又不得不继续,因为这可能是他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
时间在这紧张压抑且寂静得近乎死寂的氛围中悄然流逝,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显得无比漫长。终于,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失败、再尝试,Eliud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对真相的执着追求,成功破译了 AI 婴儿的啼哭频率。当那残酷到令人心碎的真相在他脑海中如一道闪电般划过的瞬间,他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命力。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抽去了脊梁骨,僵硬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没有任何生机的木偶。原来,神童的真实死因竟是 “死于父系协议覆盖”。这短短几个字,犹如一把重达千斤、裹挟着毁灭力量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震得他的心脏几乎瞬间停止了跳动,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一个窒息的真空世界,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整个身心都被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所淹没。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失去了焦距,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这几个字,如同恶魔的诅咒,一遍又一遍地啃噬着他的内心。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悔恨涌上心头,他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做出那样的决定,为什么没能保护好神童。他仿佛看到了神童那稚嫩无辜的面容,曾经充满生机的双眼此刻却满是失望与不解,正默默地注视着他,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痛苦不堪,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改变那个错误的决定。
刹那间,往昔的记忆如汹涌澎湃、波涛汹涌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袭来。他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间冰冷刺骨、寒意彻骨的实验室。实验室里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他的双眼,强烈的光线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仪器发出的 “滴滴” 声在这寂静得近乎死寂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为神童的消逝奏响一曲哀伤而绝望、令人肝肠寸断的丧钟。他清晰地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双手微微颤抖,那颤抖中既有对即将做出决定的恐惧,又有对现实的无奈。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无奈交织的复杂神色,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执念,那执念犹如黑暗中的一丝微弱光芒,支撑着他在那个艰难的时刻做出了抉择。为了保全Maggic的人格模型,他在那个决定命运走向的关键时刻,亲手按下了格式化神童原始意识的按钮。那一刻,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是在为他的决定敲响丧钟。而如今,这一切都化作了无尽的悔恨,如同一团挥之不去、浓重得化不开的阴霾,又如附骨之疽,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陷入了痛苦的深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自拔。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愧疚,无数次地问自己,如果当初做出不同的选择,是否就能避免这一切的发生。他仿佛看到了神童那无辜的眼神,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与不解,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痛苦不堪。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时实验室里的场景,那些冰冷的仪器、闪烁的灯光,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愚蠢与无能。
与此同时,育儿所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