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进度12%:罕莫尔精神病院
沙沙声,都能让他惊恐地转头张望。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来到了 Ⅲ阶病房。在病房的一角,他看到了 Ann 的量子化残影。那虚幻缥缈的身影,如同风中烛火,微弱却又执拗地不断重复着死亡场景。Ann 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双眼圆睁,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恐惧彻底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双手在空中疯狂地挥舞、挣扎,仿佛在与无形的恶魔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试图挣脱那即将降临、无法逃避的死亡枷锁。然而,她的挣扎却徒劳无功,每一次重复,都像是对生命消逝的无奈重演,让人看了痛心疾首,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与怜悯,仿佛能触摸到她当时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Eliud的目光被病房里那台闪烁着诡异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治疗仪吸引。他的脚步不自觉地缓缓走近,仿佛被一种无形的、邪恶的力量牵引着,无法抗拒。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这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屏幕上闪烁跳动的文字,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寒光闪烁的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双眼:“Ann 死亡原因:父系基因污染(来源:Eliud_1989)”。看到这行字的瞬间,Eliud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来自地狱深处的闪电击中,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再次狠狠攥紧,呼吸也瞬间停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这残酷的真相。无数复杂交织的情绪,如汹涌澎湃、能吞噬一切的潮水般涌上心头,自责、悔恨、痛苦、不甘…… 各种情绪在他的胸腔内疯狂翻涌、激烈碰撞,仿佛要将他的内心彻底撕裂,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无法自拔。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与 Ann 相处的过往,那些美好的瞬间如今都变成了尖锐的刺,扎在他的心上。他想起他们曾一起漫步在夕阳下的场景,她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可如今却只剩下这残酷的现实。

    还没等他从这沉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一股强大且神秘、犹如汹涌暗流般能将人瞬间淹没的力量,瞬间将他紧紧包裹,让他无法动弹分毫。紧接着,他便被强制拖入了 Ann 死前的窒息世界。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双冰冷刺骨、坚硬如铁的手死死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挤压,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一丝救命的稻草,然而却什么也抓不到,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他的双腿拼命蹬踹,却如同陷入了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他的耳边回荡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在这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惊悚。他试图呼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仿佛被这黑暗吞噬了声音。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黑暗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出口的光亮,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绝望地挣扎。在这极度痛苦、生不如死的过程中,他的记忆熵值悄然攀升了 3%,仿佛他所承受的每一丝痛苦,都在源源不断地为这个神秘莫测、令人胆寒的系统注入着邪恶能量,让这个可怕的系统变得愈发强大,而他却在这无尽的痛苦中逐渐沉沦,如同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噩梦轮回。

    Eliud强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如同在地狱的熊熊烈焰中挣扎求生的孤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倔强。他咬着牙,牙龈都被咬出了血,却浑然不觉,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仿佛是他痛苦的见证。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目光在病房中四处搜寻,试图找到一丝能让他挣脱这无尽痛苦的希望之光。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病房角落的监控记录上。他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怀着忐忑不安、如履薄冰的心情,缓缓凑近查看。当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 —— Maggic曾在此接受 “母性剥离手术”。刹那间,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Maggic躺在手术台上的画面,她眼神空洞、无助,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那画面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间,让他感到一阵揪心的刺痛,仿佛心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脆弱而无助。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他感到愈发迷茫,而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也有了更深层次、更为沉痛的认知。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像是一张由命运精心编织的无形大网,将他死死困住,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这命运的枷锁,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越陷越深,仿佛永远也无法找到解脱的出口。他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任由这黑暗将自己彻底吞噬。他的灵魂仿佛也在这黑暗中逐渐破碎,不知是否还能寻回一丝完整。

    Eliud的目光,宛如被施了最为强力的咒术,被那监控记录死死吸附,须臾无法移开。有关Maggic的文字信息,每一个字符都化作寒光凛冽、锋锐至极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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