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进度0%:庞加莱赌场
    踏入庞加莱赌场的刹那,Eliud便如坠噩梦深渊,周身被一层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紧紧裹缠。赌场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那沉闷的声响仿若来自地府的丧钟,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间。内部光线昏黄而黯淡,恰似被岁月蒙尘的古旧铜镜,散发着微弱且诡异的光。光线艰难地穿透这浓稠的黑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且扭曲的影子,好似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轮盘转动的嗡鸣声,宛如从宇宙黑暗褶皱里渗出的低语,悠悠地在赌场中回荡。这声音不仅裹挟着令人作呕、仿若来自千年古墓的记忆尸臭,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魔力,似一双无形却有力的手,在他脑海中肆意翻搅。

    Eliud眉头紧蹙,双手抱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他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烧得通红的钢针,疯狂地往脑袋里钻。这些钢针似乎带着明确的目的,试图撬开那扇紧闭的记忆之门,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些一闪而过、如破碎镜片般的记忆片段。每一次尝试回忆,都只换来更深的痛苦与茫然,往昔经历仿若被一层厚重的迷雾彻底遮蔽,无迹可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诡异的力量击倒在地。

    就在这时,他西装口袋里的黎曼手稿毫无征兆地自燃起来。那跳跃的火苗,幽蓝中透着诡异的红,恰似某种蛰伏已久、终于苏醒的神秘力量具象化呈现。火苗在黑暗中肆意舞动,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精灵,欢快地跳着死亡之舞。灰烬在空中缓缓飘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竟诡异地拼出:“押注你母亲的临终微笑 —— 赔率 1:∞”。

    Eliud瞪大了眼睛,望着这行字,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母亲的临终微笑?这对他而言,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谜题。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母亲的模样,可记忆深处却如一片荒芜、死寂的空白画布,什么也没有留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母亲…… 临终微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Maggic的机械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共振,发出沉闷且急促的声响,如同战场上被重锤不断敲击的战鼓,每一声都震得人心悸。她泵出的不再是正常的鲜红血液,而是带放射性衰变的情书碎片,那些碎片散发着幽微、诡异的光,在空中无序飘飞,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岁月尘封、深埋于遗忘角落的深情,可对Eliud来说,这一切却陌生得如同从未踏足过的异域。

    赌场穹顶犹如一个巨大且扭曲的倒置克莱因瓶,悬浮于众人头顶,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便会将一切吞噬。瓶口不断滴落着前六关玩家的脑脊液,那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泛着诡异光泽的颜色,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仿若指甲刮擦黑板的声响。Eliud望着这些,脊背发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不明白这赌场为何如此怪异?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对记忆的恐惧油然而生,这种恐惧如同癌细胞般,在他心中迅速扩散。

    此时,神童神色癫狂,眼神中透着决绝,将画板猛地按在轮盘上。那十三边形的炭笔痕,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古老邪恶的生命力量,瞬间活灵活现地缠绕住 NPC 修女缺失的小拇指。当修女的面纱被一阵突如其来、带着刺骨寒意的量子风吹起时,Eliud看到的竟是Maggic在 1977 年雪夜的脸。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可映入眼帘的,除了迷茫与空洞,什么也没有。那道机械心脏的缝合线正缓缓渗出《忏悔录》的末章文字,那些文字扭曲着、蠕动着,仿佛在向他传达着某种至关重要、关乎生死存亡的信息,却因他的失忆而如同一本无法解读的天书。

    “兑换还是赎回?” 庄家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宛如一道从极地呼啸而来的冰冷寒风,瞬间穿透Eliud的身体。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庄家戴着 2200 年自己的面容面具,那面具制作得极为逼真,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可面具下的眼神却透着一种深不见底、难以捉摸的深邃,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庄家左手小拇指处插着把沾有婴儿 DNA 的手术刀,刀刃上的血迹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好似在诉说着一场血腥的过往。Eliud的筹码盒自动打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更加慌乱,心脏急剧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里面躺着被真空包装的记忆,可对失忆的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一堆毫无头绪、陌生至极的物件。1989 年篡改数据的手(此刻以一种奇异的标本形式呈现,仿佛时间被定格在那一刻)、2024 年签署手术同意书的钢笔(笔身散发着一种陈旧、腐朽的气息)、此刻正在颤抖的婚戒(那微微的颤动,好似在无声地呐喊),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却无法勾起Eliud一丝一毫的回忆。他颤抖着拿起婚戒,试图从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中找回些什么,然而脑海中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空白,没有任何回应。

    教授押上 “母亲的临终微笑” 时,整个赌场仿佛被触发了某种古老而邪恶的机关。穹顶突然降下带倒刺的怀表链条,链条相互碰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