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直沉默寡言、仿若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童,像被某种神秘而强大、来自宇宙深处的力量瞬间附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狂热,仿佛被点燃的火焰,要将这世界燃烧。他猛地将手中炭笔,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入告解室的锁孔。“嘎吱” 一声,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空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是在这死寂世界中奏响的一曲不和谐音符,惊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好似空气都被这声音撕裂。随着这声响,门扉缓缓晃动,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抗拒,继而缓缓打开。门开瞬间,一股强大、莫名的吸力扑面而来,好似一只无形的巨手,要将Eliud的灵魂硬生生从躯体中扯出,让他的灵魂与□□分离。他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分毫,目光死死地锁住镜中的景象。镜框内呈现的并非他自己的倒影,而是Maggic正全神贯注地给婴儿注射纳米机器人的画面。婴儿粉嫩的肌肤与Maggic专注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婴儿那纯真无邪的模样与这诡异的场景格格不入,可这一幕却让Eliud惊愕得合不拢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更恐怖的是,镜中的Maggic,机械心脏竟裸露在外,金属表面镌刻的日期,正是他记忆深处无比珍视却又满含痛苦的 1977.11.15,那是他与恋人初遇的日子。往昔的甜蜜回忆与如今这诡异惊悚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内心五味杂陈,各种情绪在心底翻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有甜蜜、有痛苦、有恐惧、有迷茫,各种情感相互交织,让他不知所措。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雪夜,两人初次相遇时的羞涩与心动,而眼前镜中的场景却如此惊悚,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说出你最深重的罪。” 镜面仿若被注入了古老而神秘、能操控人心的魔力,瞬间泛起层层黎曼猜想的波纹,那波纹闪烁着奇异光芒,犹如夜空中神秘的极光,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力,似在引诱Eliud道出心底隐藏已久、连他自己都不敢直面的秘密。Eliud只觉喉咙一紧,声带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不由自主地振动起来:“1989 年 11 月 9 日,我修改了同事的辐射数据……” 话还未说完,左侧廊柱像是不堪重负,承受不住某种巨大、神秘且无法抗拒、来自未知世界的压力,毫无征兆地猛然坍缩。刹那间,一个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黑洞凭空出现,那黑洞好似贪婪的饕餮,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描绘创世纪的彩窗吞噬殆尽,仿佛要将这世间的美好与希望一并吞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周围光线仿若被黑洞一并吸走,整个空间刹那间陷入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死寂与恐惧如潮水般将众人淹没,让人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仿佛世界末日已然降临。Eliud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试图抓住一丝依靠,可四周只有无尽的虚空,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Maggic的机械义眼在这混乱、危急的时刻,突然 “滋滋” 作响,发出令人不安、毛骨悚然的声音,随后弹出全息投影。画面中,2200 年的Eliud正站在天文台内,周遭仪器闪烁着幽光,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神秘,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他神情专注,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仿佛承载着他的焦虑与紧张,手指在操控台上快速敲击,输入坐标。而那定位点,经仔细辨认,竟正是此刻他们所在的这座教堂。与此同时,神童的画纸在量子潮汐中,如同一片孤苦无依的飘零落叶,被无形力量肆意摆弄,四处飘荡,仿佛在这混乱的世界中找不到一丝安宁。画纸上,十三边形的每个顶点,都仿若被施了魔法,缓缓浮现出银色十字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第七个十字架开始渗出血色时,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粗暴地拨动了时间齿轮。时间流速陡然倒转,周遭一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