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明显啊,哥哥。”
中也和黎雾正在赶往太宰治所说的废弃工厂,而黎雾则说出了她比中也早知道真相。
“兰堂先生说他在擂钵街接近中心地区的时候遭遇到了,可是,擂钵街的地形是半球凹下去的盆地,高度更是比海平面低了至少一千多公尺,在这样洼地的中央,是除了飞起来,不管用什么方式都看不到海的,更别说,看见月光照在海上了。”
黎雾趴在中也的背上说道。
“那天兰堂先生这么说的时候我就察觉出来了,后面仔细想了想,结合这几天收集的全部线索,我就推断出来兰堂先生才是正真的犯人,什么前任首领的事,也是假的。”
“你这小鬼,倒是挺从聪明的,不愧是你啊,小黎。”
中也忍不住笑了。
“嘛,以后我可更加看好你了啊。”
“嘿嘿,那哥哥可不许抛弃小黎哦。”
“我怎么会抛弃你呢?你这家伙,要是不为了你,我死也不会和港口fia的那群家伙合作。”
“是吗?”
“当然是啊笨蛋!”
“哦,嘿嘿,对了哥哥,荒霸吐,是你吗。”
黎雾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嗯…秘密,是不是呀?”
“…抱紧了啊,我可要飞上去了!”
中也没有回答黎雾的话,只是提醒黎雾抱紧自己。
黎雾抱紧了中也的脖子。
嘛…还是再多活几年吧,她现在,没那么想死了。
另一边。
刚刚和兰堂摊牌了的太宰治,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和兰堂像朋友一样聊着天。
“你和中也打赌了吧,那么你赢了吗,更快一步找了犯人。”
“诶诶诶————啊啊!”
一到声音由远及近,太宰治叹了口气。
“啊啊啊哥哥!小心点啊啊!”
中也一脚踹碎了玻璃,连同带着兰堂一同踹出了房间,拖着兰堂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
“这下和自杀狂的打赌就是我赢了,犯人就是你,兰堂。”
中也十分帅气的站在风尘中黎雾差点没被吓死,晃晃悠悠的从中也背上下来,差点没yue出来。
“呕…”
黎雾干呕了一声,她恐高啊,差点没给吓死。
“抱歉…你是逃不过我的眼皮子的。”
中也伸手扶住黎雾,对着兰堂说着。
“咳咳…一开始听你讲起你说的’故事‘的时候,我就发觉你的话漏洞百出了,那么高的距离,兰堂先生,你到底…是怎么看到海的呀。”
黎雾被灰尘呛的咳嗽了俩声,捂着嘴,看向地上的兰堂说着。
“你的谎言,我们一开始就发现了”
“stop————先说清楚,先告发犯人的是我哦———”
“哈!?你这混蛋怎么在这里?!”
“我现在正在跟他说罪行。”
“进行时,就是话还没结束吧,那我赢了!”
“你赢是肯定不可能的,但你的推理我还是听一下吧,为什么觉得是兰堂先生呢。”
太宰治慢悠悠走了过来,伸手随意揉了揉黎雾的头发,语气随意。
“不要随便摸我啊!”
黎雾拍开他的手,冲他龇牙咧嘴了一下,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
“根本不需要推理,只要听了他的话,谁都能明白,至今为止的目击证言,都说只看见了前任大叔,可他却说看到了荒霸吐本体。”
“你认为神不存在吗,所以觉得我是犯人,是这样吗。”
“噗……哈哈哈哈…”
黎雾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出了声。
“不,恰恰相反,神存在的啊,我知道的啊。”
中也手放到了黎雾头上,拍了拍。
如果没有神明,他就不会遇到妹妹了。
“你知道荒霸吐的存在吗。”
“是,你也看到了吧,八年前的那家伙,不然你没办法提供这么准确的证言。”
兰堂缓缓站起身,中也君,那你应该知道的吧,荒霸吐现在在哪?告诉我。”
“知道的话就告诉他吧,兰堂先生让港口fia陷入危机,不管怎么说,都会被处刑。”
“真是的,一个个的。”
中也用力揉乱了黎雾的头发,收回手,放进口袋里。
“为什么都想见那家伙,那家伙没有让死者复生的能力啊,不仅如此,那家伙不存在人格和意识,和台风地震没有区别。”
“不是人格问题,那是大破坏。毁灭地面,染红天空,震动大气,是人类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