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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蓝羽鸡被包进蛋里,被迫切换原始形态,吓得伍六七差点吐奶。
一阵手忙脚乱后,大保破壳而出,吐出已经空掉的奶瓶。
该说不说,这奶确实挺好喝,一股大牌子味。
“扑街啊,我们这是被软禁了啊。”大保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在屋里不停转圈。
要是忌惮他们的身份那还好说,怕就怕自己被卖到不知道哪个地下组织还债,到时候卖到不知道什么变态那边可是一辈子都完了。
伍六七觉得大保想得有道理,深受毒唯迫害的他见证了这个世界的变态,为了保护自己的和家人的贞操,他当机立断选择再去一次。
大保点出他的小心思:“你其实还想喝奶对吧?”
伍六七:唉嘿~
算了,反正也闹不出人命,鸡大保索性由着他去,反正欠钱是大爷,这里的人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事实证明人是可以从经验中吸取教训,这次伍六七没有被喂奶,而是提着一个大饭盒,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桌菜。
“大保我跟你说哦,我这次不小心进了厨房,那个主厨老伯人超好,就是长得凶……”
伍六七喋喋不休地从饭盒里掏出很多菜,三言两语构造出一个面相凶狠心地善良的老伯,小鸡岛的人缘光环在这里发挥得淋漓尽致,就像这满满的菜品一样——
寡淡。
伍六七又尝了一口。
真的好淡,那个老伯是不是没放盐啊?还是贝塔国人不爱吃盐?
不能吧?他记得小马哥可是重油重糖爱好者。
“真是个傻仔,不知道病人要清淡饮食吗?”鸡大保倒是接受良好,塞给他一口白豆腐。“刚恢复就想吃垃圾食品,小心高血压掉毛。”
“呦,各位吃着呢?”记者女孩恰好赶上饭点,调侃着推门而入。
伍六七认出她,举碗算是打过招呼:“是双星小姐啊,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不了,我是求你们办事的。”双星掏出一把剑。“麻烦把这个给隔壁的青凤先生。”
伍六七一眼认出这是青凤的佩剑:“为什么不亲自给他?”
“他没醒,不太方便。”
双星说完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为她确实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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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十三醒来后第一时间寻找自己的师傅,之后便定居在那里,不怎么进食,甚至水也很少喝,活脱脱另一个人机。
唯一让她起波澜的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无论是谁,每次来人都会揪住对方的袖口,求TA救救师傅,双星也惨遭劫难,她甚至连送饭的都不放过。
好不容易等来专业的,结果对方只是专业地安抚她,又专业地检查青凤的身体,再专业地告诉她——
“青凤先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那师傅为什么——唔!”一根棒棒糖堵住她的嘴巴。
“初步检测是陷入梦魇,可能过去经历一些不好的事,建议多呵护陪伴,平时多说说话。”
“请放心,后续我们还会继续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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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声响惹得梅花十三一激灵,见是熟人后又不免失落起来。
“哈喽啊梅小姐,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我靠他在说什么!绕口令都没这么离谱,早知道石头剪刀布他该出石头的!
见十三没有理他,他便一步步靠近他,坐在她旁边,一脸扭捏。
“那个……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大保和小飞。”
“目标一致,合作关系,不必多谢。”
额……好工整的四字话,不过至少说话了,开了个好头。
这么想着,伍六七拿出那把剑:“有人拜托我把这个给你师傅。”
梅花十三眼睛一亮,死气沉沉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她郑重地接过那把剑,说了声“谢谢”,接着把剑放在青凤手心,借着他的手紧紧握住:“师傅,您的佩剑。”
病床上的长发美人此刻紧闭双眼,扬起面罩遮住他大半伤疤,众多仪器实时记录他脉搏,用起伏不一的直线彰显他的生命体征。
若是把这一幕拍下来,做成写真,肯定遭到全球老色皮哄抢。
“放心了梅小姐,不是说越帅的人越有优待嘛,你看我就没事。”伍六七拍拍她的肩膀。“青凤虽然跟我比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好歹也是个帅锅,作者肯定不忍心让他下线。”
床头指示灯突然亮起,打断伍六七的跑火车:【请注意,病号2253即将苏醒,倒计时五分钟。】
不是吧,这——么灵验?
伍六七摸摸自己的小嘴巴,难道这张嘴开光了?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