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暖,像是排气口出来的散热风,是姗姗来迟的斯特国飞船。
白狐已经被他们控制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刚才玖的胸膛是不是动了一下?
我抓起最大的木板冲向他,好巧不巧兴奋剂劲头过了,内力幻化的小腿已经消散,好在只有一步之遥,我叼着木板爬过去,尖头冲向他的脖子狠狠一砸——
这人生命力已经跟小强大差不差,已经顽强到十分恶心的地步。
我倒要看看,人的生命力到底有多顽强!
整个木板没过他的脖子,血液从破碎的血管涌出,大动脉里的血直直飙在我脸上,差点进我的眼睛,我拔出来,又给他一下,把手伸进那个口子不停撕扯。
没了脑袋,看你怎么诈尸!
我早就强弩之末,唯一支撑我的是【杀了他】,这个念头。我一边咳血一边弄,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我的血还是他的血,他的皮很坚韧,像牛皮腰带,我几乎把身边所以的工具都用上了,甚至用牙一点点啃食他的肉。
我已经专心到无法感受时间的流逝,吐出最后一口肉后,我整个已经变成一个血人,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头顶处投下一处阴影,我实在没力气抬头,只好费很大劲说出“谢……谢……”这两个字。
接着我收到一顿摸头杀。
他说:“放心好了,以后没有人再强迫你。”
我有点想笑。
他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被逼婚的女孩,完全忘记二十三年前因他获救的病人。
也对啊,毕竟那么混乱,谁会注意到我呢?除了我,谁都不知道那番阴差阳错的恩情。
除了我……只有我知道!
我抓住他的裤脚,不顾他手忙脚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磕了两个头,一个感谢过去,一个感谢现在。
他不知道又如何,我知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