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加之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看开。
但那只是我以为,我以为并不一定代表我真的以为。
我像个陪酒女一样强颜欢笑,放下尊严小心翼翼地讨好我的客人,抵制着生理上的厌恶来满足他的恶趣味,每叫一声“小哥哥”胃里就抽搐一阵,仿佛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上位者把穷人们压榨着一滴不剩,还嫌他们脏。
我呢?我厌恶这具身体,又享受它的便利,现在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唾弃自己。
我长大了,长成我最不想成为的人。
舌面还有残留下来的苦涩,那锭金子在我手心,明晃晃显示着它的身份——一个打赏。
我成了被打赏的乞丐,受着他的白眼,知道自己受到了侮辱却还要装作浑然不知,在他蔑视的神情下笑盈盈接过赏赐。
噗呲……呵……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聚集在我的右手上,帮我把那锭金捏得不成样子,被激起的金属棱角划破我的手,粘腻的手感似是用尽最后的手段嘲笑我是个小丑。
白狐,你他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