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场上的另外三个人,“多酷啊,我也想有一件。”
而哈莉开始思考。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汽水,发现易拉罐早就被爱德华打开了,顺着小孔能看见里面浅琥珀色的液体,汽水冒着细密的气泡,水面倒映出她一只绿色的眼睛。
隐形衣……哈莉看着自己的眼睛,想,到底是谁呢?
健硕庞大的苏格兰猎鹿犬在这支帐篷边的草地上叫了两声,哈莉从一段较长时间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安抚式地朝大狗笑了笑,而克里维们的话题已经跳到他们的朋友身上——
“这回还真是多亏了梅布尔,”科林和爱德华碰了碰肩,“没有她,我们根本搞不来魁地奇世界杯的票。”
“确实,”爱德华赞同地点点头,“准确地说,没有梅布尔,我们连魁地奇世界杯的消息都不知道。那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见到哈莉了。”
“梅布尔是谁?”丹尼斯替哈莉问出这个问题。
科林这才反应过来:“哦,你还没入学呢,丹尼,梅布尔是我们的同学,她是个赫夫帕夫,你很快就会认识她的。”
“不是一个学院也会认识吗?”丹尼斯疑惑道。
“当然,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又不是四个封闭的天主教会学校。”爱德华跟他勾肩搭背,“不过,你要小心那些邪恶的斯莱特林。”
“这可太刻板印象了,爱德华。”哈莉摇头叹气,“科林还没入学呢。”
爱德华眨了眨眼,耸肩笑道:''''Yes, Queen.''''
丹尼斯探头:“哇呜……”
他哥哥为他答疑解惑:“哈莉有一回魁地奇学院杯简直是惊天动地,当然,她每场比赛都赢得漂亮,但那场尤其酷,‘闪电女王’是爱迪给她取的绰号,因为她那道疤就像闪电,飞起来也跟闪电一样。”
尴尬爬山虎一样爬上了哈莉的大脑,这让她连带着肢体都变得有点儿僵硬,想原地消失的哈莉开始尝试转移话题:“梅布尔,梅布尔,她怎么样,来看比赛了吗?”
科林摊手:“没有,说起来真糟糕,她姑妈失联了,现在全家都在找她,比赛的消息还是这位乔金斯女士告诉梅布尔,梅布尔才托她为我们也搞到票的。”
“失联了?”哈莉问,“多久了?”
“不知道,但一个月应该是有了。梅布尔说她姑妈就喜欢在外面旅游,她是个没什么时间观念的人,但没想到这么久也没有消息,怎么也联系不上。”
科林半开玩笑半担忧地说:“希望她不是失足在阿尔巴尼亚的某个森林洞窟里被蛇吃掉了。”
“科林!”爱德华呵斥他。
科林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只是开个玩笑,别生气,再说了,爱迪,别忘了,她是个女巫。”
爱德华还是不大高兴,他为他堂兄这张不分场合的嘴感到无力。
哈莉打断他们之间不友好的气氛:“她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能帮忙打听打听。”
“什么名字?”
年纪大点儿的那两个克里维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复杂的回忆里搜罗出一个名字——
“伯莎,伯莎·乔金斯,任职于魔法体育运动司。”
这是十足混乱的一次比赛,未来一百年大概都不会有极端分子在赛场营地掀起小范围暴力行动了,哈莉和小天狼星与韦斯莱一家分别,他们会把赫敏送回家,赫敏再三叮嘱,千万不要跟她的父母提起这回魁地奇世界杯上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他们只是麻瓜,不应该参与其中,尤其是,我实在不愿意看见我的父母为了他们的巫师女儿而担惊受怕。”
小天狼星答应了,至于哈莉,她当然不会说。
把赫敏送回家后,他们回到自己女贞路的家,到家的时机刚刚好,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才带着胖乎乎的达力从外面饱餐回来,见到哈莉和小天狼星,他们把头抬得高高的,眼睛长在脑袋顶上,被强力胶和六角螺丝固定死的坏零件铁皮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走进隔壁的房子。
“怪胎。”
——最后一点儿金色的脑袋没入房子前,达力转过来对哈莉做起了鬼脸,附赠出她相当熟悉的一个口型,然后被他妈妈强硬地抓着肩膀带进去。
那扇熟悉的白色小门关上后,世界又变得美好而清净,哈莉步入家门,三秒后,达力在女贞路四号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小天狼星得意地转起了魔杖。
“自作自受。”他懒懒地笑,等待着将被按响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