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无边
    “是陛下的仪仗!我见过,是真的!陛下没有逃!”

    “陛下没有放弃长安,没有放弃长安百姓!”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在百姓们山呼万岁声中,这两日在长安城上空萦绕的阴影,被一扫而空。

    百姓们犹记得昨日突然传开的流言,说他们的圣天子逃跑了,长安要沦陷了。他们听到这则流言时是多么惶恐不安。

    而现在天子仪驾就在他们面前,他们的圣天子就在他们的面前。

    虽然覆着黄纱,看不到陛下本人,但是那是陛下,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的瞧见?

    你没看到一旁杀气腾腾的军队吗?没看到那些大人们都恭恭敬敬地侍候着吗?

    这还能有假?

    谣言瞬间破碎,浮动的人心渐渐安定。

    “昨日,朕听闻有人传谣,说朕西逃。”陛下的声音铿锵极了,隐含怒气,“朕随即命人彻查,是谁敢如此藐视皇威,妖言惑众。”

    他的话仿佛大锤,锤在了广场上这么多人的心上。

    “朕查明,乃是杨氏族人,杨国忠之子,名讳晓。”

    “杨晓本一介微末,蒙朝廷恩养,不思报效,反逞其奸诈,捏造虚妄之言,煽惑愚众,致使将士疑惧,百姓惶惑。”

    “当此国家用兵之际,正需上下齐心,共赴时艰,岂容此等宵小播弄是非。其行径之恶,无异于助贼为虐。”

    这是将谣言的锅按到了杨晓的身上,不过这锅他背的不冤枉。

    “朕命,着革除杨晓一切职衔,押赴市曹,当众处斩,以儆效尤!”

    “带杨晓。”

    杨晓被拖上刑台,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再也没有昨日嚣张的气焰,眼神中全是恐惧。他的嘴被牢牢堵住,只能发出几声急促的呜呜声。当他被压跪在正中央时,全身发抖。

    “之前他看中了我老婆,直接就给我抢了去,我是个没本事的人,连自己老婆都保不住。”

    “我家小孙孙有一天出门玩,就因为挡了他的道,就被他的马一脚踩死,我可怜的孙孙啊。”

    ……

    百姓们议论纷纷,说得都是杨晓昔年做下的恶事。

    气愤已然烘托到位。

    “斩。”仪仗中的圣天子淡淡道。

    杨晓呜呜声更为急促,身体也颤抖地更加厉害了,双腿中逐渐出现一些不明黄色液体。他的痛苦结束的很快。刽子手手起刀落,飞起好大一颗头颅。

    权倾一时的杨晓,终于人头落地。

    那些被杨晓欺辱过的百姓随之欢呼雀跃,想要奔走相告。

    只是圣天子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朕承昊天之命,统御八荒,抚育兆民,夙夜兢惕,惟恐德薄,有负祖宗社稷之重托。然天不降灾,人自召祸。”

    “贼子安禄山,本羯奴贱种,蒙国厚恩,位极三镇,爵列王侯,竟敢包藏祸心,豺狼成性,忘君父之殊遇,逞枭獍之逆谋。”

    “彼以妖言惑众,伪托清君侧之名;阴结党徒,暗蓄裂土之志。烽燧蔽幽燕之野,戈矛指河洛之阳。所过之处,屠城血刃,老幼婴孩不免锋镝;劫掠所经,仓廪丘墟,稻粱黍稷尽化焦土。”

    “苍生泣血,九庙震怒,此诚天地所不容,人神所共愤!”

    “朕虽仁柔,岂容社稷倾覆?纵怀恻隐,安忍豺狼噬民?今诏谕天下忠义之士:凡我唐臣,无论簪缨韦布,皆当砺戈秣马,共诛逆丑。各道节度,速整貔貅之师;州县牧守,急备刍粮之资。勤王将士当记:斩一级者赐爵三级,擒贼首者封侯万户。若有徘徊观望者,军法立决;敢有通敌资粮者,夷三族。”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另,朕册宗室秦王,颇有太宗遗风,可为社稷大功。敕秦王执掌禁军,代行朕令,西出抗敌。”

    “天佑大唐,待扫清妖氛之日,朕当亲谒太庙,告罪于列祖。”

    一篇《讨安禄山诏》由端坐于圣驾中的圣天子缓缓道来,庄严肃穆。

    只见广场周围的百姓们,有些为之痛哭,有些为之愤怒,有些在听到擒王封侯万户侯,眼中迸发出了对功勋的渴望。

    正在此时,烽烟燃起。

    “报,叛军崔田集结大军,正往长安而来。”

    “来的正好。”圣天子如此说道,“且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秦王遗风。”

    崔乾佑和田乾真乃是安禄山派遣的先锋,灵宝之战后,两人受安禄山之命预备夺取长安。

    安禄山的意思是要在三天内将长安拿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崔乾佑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进攻长安,而是在潼关休整了五日。

    安禄山着急,于是多次派人催促。

    待到六月十三,在安禄山的催促下,崔乾佑也认为时机已到,于潼关集结大军欲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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