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就知道温格.卡尔文这家伙养不熟。
虽然他也是故意让他知道的就是了。
他们总要让这群眼高于顶的天赋者知道，即使渺小如凡人，也并不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托尼慢慢磨了磨牙。
——他早晚要让这群魔法侧知道，科学才是宇宙的本质！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只有一台，不可能给你。”
以利亚似是诧异地抬头看了托尼一眼：“……我也没想让你给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蝗虫过境的形象。
托尼.斯塔克腹诽。
这位亮晶晶到几乎在发光的教主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先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做过什么？
在哥谭薅走了【灰烬账簿】、氪石、猫头鹰法庭的营养液，给哥谭首富留下了一只心腹大患；在大都会薅走了【凛冬毁灭日】，让大都会首富亏了个血本无归，现在以利亚在纽约纽约，那么问题来了，纽约首富是——？
托尼.斯塔克：“……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
以利亚：“好阴湿的发言。”
以利亚：“td。”
*
……其实那个什么仪器，以利亚还真想要。
虽说他自己把【制烛者】视角一开，看见的无形之术痕迹比谁都清楚，但他又不能一个人把整个纽约乃至阿美莉卡搜罗完。
再说，这个仪器的作用很难不让以利亚产生某种联想——
关于前两周目司空见惯，这周末却罕有见闻的“影响”卡。
「影响」
【某种反响、共鸣、调和。很快便会消逝。】①
在晋升和举行仪式的时候相当有用。
他猜测，自己能够看见的、无形之术留下的「痕迹」其实就是曾经的「影响」卡。
不再能利用这些【影响】的事实让以利亚很有些遗憾——这只是类似于“不能薅羊毛了啊”的遗憾，毕竟这一周目他也没有晋升抑或用它举行仪式的需求。
或者说，正是因为不再有利用价值，所以这种卡牌被游戏优化掉了？
玩笑过后，他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一句：“这个真的不能量产吗？”
卢瑟的钱，泽弗林的钱和圣许德拉会的钱都在他兜里，教主现在有的是钱！
斯塔克三十七度的嘴吐出了一个足够冰冷的单词：“No.”
行吧。
以利亚退而求其次，道：“你不放心我可以理解，这样吧，你们来帮忙，用这个仪器寻找天赋者，我们派一个人跟着保护你们。”
这算盘打得太响了，斯塔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歹忍住了内心那一点微妙的不满。
为以利亚那种、不自知的，“就算我们只派一个人过去，你们带再多战力也别想占有优势”的傲慢的优越感。
上一个让斯塔克感觉这么憋屈的，还是外星雷神托尔。
真说起来，他倒是觉得托尔那个傻大个更有人情味。
他又想起联系托尔询问所谓“末日预言”，却被告知对方被老父亲勒令留在阿斯加德，五年内不允许前往地球。
——显而易见，对方早已得知这个预言，并撤回了一只神位继承人。
在托尼.斯塔克深呼吸的时候，以利亚已经很符合“被娇生惯养长大神二代”刻板印象地、自顾自地决定好了。
毕竟这个方案对谁都好，他想不出被拒绝的理由。
“那就这样吧，那个探测仪我可以看看吗？”
“老冰棍带走了。”
托尼.斯塔克语气不算好。
“他们正在探测之前被推平的九头蛇基地，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好。”
他当然能打个电话问问甚至催催进度，但他才不打算惯着熊孩子。
谁生的谁自己惯去。
以利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钢铁侠正在心里蛐蛐自己，自以为很好说话地点点头：“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做。
托尼.斯塔克：……？
挑衅我？
*
好在诡异的氛围——准确来说，是以利亚自我感觉良好地在簇拥下瘫在沙发上享受服务，钢铁侠一个人在一边生闷气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美国队长一进门，率先注意到的就是配色耀眼又罕见的以利亚。他坐在整个构图的最中间，托着腮，半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三位门徒明争暗斗——争夺那个去保护、也许直白一点，去监督复仇者联盟探测天赋者的名额。
或者说，争夺那个“为以利亚冲锋陷阵”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