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妆
“既然还作数,那你还写信给皇兄,说要延迟婚期?”

    沈砚之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喜帐中央的婚床。

    红纱帷幔被风拂动,他俯身将她轻轻放在铺满锦被的床榻上,随即倾身而下,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写信是不假。”

    他的手指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绣着金线的红色里衣。

    温热的唇沿着她的颈线游移,声音低沉:“但不是延迟...”

    萧明昭忽然捧住他的脸,打断道:“那是?”

    “是提前。”他眸色深沉,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这一天等得太久,半年实在难熬。"

    “可是...”她呼吸微乱,“三书六礼,婚服嫁妆...”

    “早已备好。”他打断她,从枕边取出一顶缀满明珠的凤冠,“从你离开东陵那日起,就在准备。”

    萧明昭眼眶发热,还未开口,就被他重新吻住。她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吻,指尖插入他半散的发间。

    晨光映出帐内交叠的身影。

    沈砚之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萧明昭的眉眼,声音低哑:“昭昭……可以吗?”

    萧明昭脸颊绯红,却坚定地点头,手指攥紧了他半敞的衣襟。

    他俯身,吻落在她轻颤的眼睫:“若有不适,便告诉我。”温热的掌心抚过她绷紧的肩线,“我随时停下。”

    衣衫渐落,像褪去的花瓣。

    沈砚之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珍视。当疼痛袭来时,萧明昭突然轻哼一声,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咬住的下唇被他以吻化开:“别忍着...”他含住她耳垂轻喃,“疼就咬我。”

    三十里外的萨日朗突然无风自动,簌簌作响的花海将缠绵的喘息裹进浓香里。

    沈砚之将泣音都吻碎在唇齿间,汗湿的掌心始终护在她腰后,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

    当萧明昭蜷在他怀里轻颤时,他仍细细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可还好?”得到点头回应后,才将人整个拢进怀中。

    帐外阳光正好,花海中,两个依偎的影子投在红纱上,像幅写意的双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