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追逐他的岁月里,他早已在生死边缘,一遍遍写下对她的牵挂。
萧明煜轻轻按住她发抖的手:“昭昭,若没有那场宫变……”
“他早已是我驸马。”她哽咽着接话,将婚书紧紧贴在胸口。
风卷起散落的信笺,萧明昭将婚书与那些"绝笔信"紧紧攥在手中,猛地站起身。
"昭昭?"萧明煜刚想拦她,却见她已经提着裙摆往外冲,石榴红的衣袖翻飞如蝶。
她一路奔至府门外,翻身跃上侍卫牵来的骏马,缰绳一勒,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
"你要拆便拆——"她回头,眼眶还红着,声音却清亮,"但这宅子得给我留着!谁也不准住进来,这是我未来夫君的府邸!"
萧明煜负手立于阶上,眼底浮起笑意,却故意板着脸:"朕若偏要赐给别人呢?"
"那我就拆了你的御书房!"她扬鞭一指,马蹄在原地踏出飞扬的尘土,随即调转方向,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公主!您刚回来!又要去哪儿啊?"阿尧追出府门,急得直跺脚。
远处传来萧明昭带着笑意的回答——
"去接驸马!"
身影渐远,萧明煜终于低笑出声。
他转头看向方才推倒书房墙的工匠们,袖袍一挥:"去领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