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蛊营地
文烈的心头血!

    她毫不犹豫地将血洒向蛊王,血珠触及蛊王身躯的刹那,血符骤然扭曲,如被烈火灼烧般渐渐消融。

    蛊王发出凄厉嘶吼,身躯疯狂抽搐,最终轰然倒地,血符彻底消散!

    然而,地宫崩塌的速度骤然加快,巨石砸落,毒雾弥漫,整座地宫摇摇欲坠!

    “走!”沈砚之厉喝一声,众人迅速向外撤离。

    沈砚之赶到练蛊室,飞掠至萧明昭身旁,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一边砍杀着她身边想要攻击她的血蛊卫。

    萧明昭看看铁笼内的幼童,挣开了沈砚之的保护,冲向铁笼。

    铁笼坚固,锁链纹丝不动,她咬牙,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插入锁孔,指尖微动,锁链“咔”地一声弹开!

    就在这一瞬,一缕黑气自锁孔中窜出,如活物般钻入萧明昭指尖!

    萧明昭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手臂一麻,低头一看,黑气已如蛛网般蔓延至整条手臂,皮肤下隐隐泛出青紫色,身体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昭昭!”

    沈砚之的嘶吼响彻地宫。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蛊毒钻入她指尖,看着她踉跄跪地。

    杀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骨扇割开最后一名血蛊卫的喉咙时,沈砚之已经将萧明昭打横抱起。

    萧明昭强撑着喊道:“救孩子……”

    众人迅速将孩童抱起,向外狂奔。

    地宫彻底崩塌的前一刻,他们冲出洞口,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整座金蛊营地化作废墟!

    然而,刚脱离险境,萧明昭便猛地吐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沈砚之怀中。

    “昭昭!”沈砚之脸色骤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脉象紊乱,蛊毒已侵入心脉!

    傅辰迅速上前,探了探她的脉搏,沉声道:“别急,这蛊毒虽烈,但不会马上致死,先回凤鸣谷!”

    拓跋怡当机立断:“烬霜、蜀客,你们护送孩子们回城,务必安置妥当!”

    清风与蜀锦已牵来马匹,沈砚之将萧明昭紧紧抱在怀中,翻身上马,声音沙哑:“走!”

    一行人策马疾驰,直奔凤鸣谷。

    风雪扑在萧明昭脸上,她微弱地抽搐了一下。沈砚之扯开大氅将她裹紧,低头时一滴温热砸在她眉心。

    “你不许有事……”他哽咽着将唇贴在她冰凉的额间,“我们回家。”

    马蹄声如雷,一行人疾驰入谷。

    沈砚之怀中紧抱着萧明昭,素来沉冷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惊惶。

    还未至思光阁,他已嘶声厉喝:"谷医——!"

    侍女们从未听过墨公子这般失态的声音,吓得跌跌撞撞四散奔告。

    沈砚之踹开殿门,将人轻轻放在榻上。

    萧明昭面色灰白,唇边残留着未擦净的黑血,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最骇人的是那道紫黑色蛊毒纹路,正从她指尖蜿蜒而上,已攀至颈侧,如毒蛇般蚕食生机。

    "昭昭..."沈砚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竟在发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傅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可有法子?"

    傅辰快步上前,三指搭上萧明昭腕脉。

    殿内静得可怕,唯有铜漏滴答声混着沈砚之紊乱的呼吸。

    傅辰指腹下的脉搏微弱如游丝,他眉头紧锁,沉声道:"我手中有药可一试,但这蛊毒诡异,恐怕——"

    "先解毒!"沈砚之厉声打断,素来清冷的嗓音此刻嘶哑得近乎破碎。

    他死死攥着萧明昭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这样就能拽住她流逝的生命。

    傅辰不敢耽搁,急声对蜀锦道:"去我屋里取柜顶最高的紫檀木盒!"

    蜀锦领命飞奔而出,裙角扫翻了案上茶盏也浑然不觉。

    床榻上,萧明昭忽然睫毛轻颤,竟微微睁开了眼。

    她的瞳孔有些涣散,却仍准确地对上了沈砚之通红的眼眶——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沈大人,此刻竟连唇都在发抖。

    "砚...之..."她气若游丝地唤道,染血的指尖颤巍巍抬起,轻轻碰了碰他湿凉的脸颊,触到一片温热时,“别…哭…”

    沈砚之猛地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将额头抵上去。一滴泪砸在她虎口的蛊毒纹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水痕。

    "别说话。"他嗓音哑得不成调,"等傅辰的药..."

    萧明昭却固执地用拇指摩挲他眼尾的泪痣,像要擦去那抹水光。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突然涌出的黑血呛住。沈砚之慌忙用袖口去擦,月白绸缎瞬间被污血浸透。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蜀锦捧着木盒冲了进来——

    "药来了!"蜀锦捧着紫檀木盒冲进殿内,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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