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脚步一顿,想起凉亭里那对缠绵的身影,忍不住嗤笑:"扣押?"他回头,意味深长道,"她在这儿……可快活着呢。"
拓跋凛眸中寒光一闪,袖中突然射出一枚淬毒暗镖!
"嗖——"
傅辰虽闪避及时,仍被划破小腿,顿时血流如注。他单膝跪地,脸色微变:"拓跋凛,你——"
拓跋凛持刀逼近:"今日就先拿你开刀!"
刀锋将至,一道橘色身影如焰掠空!
"铛!"
烬霜长剑横挡,震开拓跋凛的攻势。她扶起傅辰,冷眼扫向拓跋凛:"北境世子,偷袭伤人,未免太掉价。"
傅辰一看来人,说了句:“那交给你了,好好教训教训他。”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进去了。
此时,拓跋凛的刀锋骤然顿住。
眼前女子一袭橘色劲装,马尾高束,杏眼明澈如星,唇若点朱,眉间英气逼人,却偏偏带着几分灵动狡黠。
他怔了一瞬,收刀入鞘:"你又是何人?"
烬霜长剑一挑,冷笑:"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她抬了抬下巴,"吵到我们主上了,奉命来教训你。"
拓跋凛忽然笑了:"教训我?"他故意压低声音,"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烬霜眯眼,剑锋直指他咽喉:"试试?"
两人瞬间交手,刀光剑影间,拓跋凛却未用全力,反倒像逗猫似的,边打边问:
"你主上是谁?墨公子?"
"关你屁事!"她旋身一记飞踢。
拓跋凛侧身避开,顺势扣住她脚踝:"脾气这么爆,小心嫁不出去。"
烬霜冷笑:"北境世子废话这么多,是嘴皮子比刀利?"
激战正酣,烬霜的剑锋如银蛇吐信,直逼拓跋凛咽喉!拓跋凛侧身避让,反手一刀劈向她手腕,刀风凌厉,逼得她连退三步。
两人身影在嶙峋山石间交错,剑光刀影映着谷口苍青色的石壁,火星迸溅。
烬霜足尖一点,翻身跃上一块凸起的巨石,居高临下,剑尖直指拓跋凛眉心:"拓跋世子,再打下去,我可不会留情了!"
拓跋凛仰头大笑,手中长刀横斩,刀气如虹,竟将巨石一角生生劈落!石块轰然崩裂,烬霜脚下骤然一空——
糟了!
她身形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
"小心!"
拓跋凛一把揽住她的腰,却因惯性双双摔向地面。翻滚间,他护住她的后脑,自己后背重重撞上石块。
尘埃落定,烬霜骤然僵住。
拓跋凛的手……正牢牢按在她胸前。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烬霜耳尖瞬间烧红:“你!……拿开!”
拓跋凛触电般缩手,却仍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如果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烬霜一掌甩在他的脸上:“登徒浪子!”
—————
谷中的风吹过凉亭,不知不觉,太阳缓缓移至正顶。
凉亭内,石案上摆着几道精致小菜——清蒸河鱼、嫩笋煨汤,还有一碟萧明昭亲手捏的梅花酥。
"最后一口。"萧明昭舀起半勺豆腐羹,递到沈砚之唇边,"张嘴。"
随即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叹了口气。
沈砚之慢条斯理咽下,握住她手腕道:"才三天,就不乐意喂了?"
萧明昭放下手里的碗,瞪他:"我是嫌你手好得太慢!"她拉过他缠着纱布的左手,指尖轻抚过修长的骨节,"这双手能写锦绣文章,能弹《广陵散》,怎么能随意让它受伤?"
沈砚之低笑:"好,听你的。"
不多时,侍女们撤下碗碟,摆好青玉棋盘。
萧明昭指尖轻敲案几,笑得狡黠:"一局定胜负,谁输谁脱一件。"
沈砚之扫了眼她的大氅和衣裙,又瞥向凉亭外簌簌的寒风:"此处不妥。"
"怕了?"她落子清脆,"谁输还不知道呢。"
白子连让三处要害,黑子却仍溃不成军。
沈砚之解下墨狐大氅时,萧明昭终于发现端倪:"沈砚之!你故意让我是不是!"
“你这番赌注,无论谁赢都是我输。”他笑着褪去外袍,单衣被风吹得紧贴腰腹,“病人不宜吹风,换个赌注?”
萧明昭不情不愿地点头:"那...输一局弹一下额头。"
沈砚之挑眉,用未受伤的右手执黑子:"让你三子。"
"谁要你让!"她拍开他的手,执白先行。
棋至中盘,萧明昭的白子被黑棋围剿,陷入苦战。她咬着唇,捏着棋子迟迟不落。
沈砚之忽然伸手,指尖点在她眉心:"皱眉会生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