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把夺过宇文烈亲信手中那支箭,她的声音几乎快要撕裂,“我的箭明明——”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空荡的箭袋,再抬头时,脸色煞白。
“证据确凿,还有何话可说?!”宇文烈厉声喝道,“东陵暗卫刺杀西凉世子,意图挑起两国战乱!沈砚之,你纵容属下行凶,该当何罪?!”
沈砚之指节捏得发白,眼底寒意彻骨,他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
须臾,蜀红已疾步归来,脸色煞白,她贴近沈砚之耳畔,声音颤抖:
“大人,侍卫统领失踪,负责搜身和登记的两名侍卫,已被人灭口,登记的册子也失踪了。”
——死无对证。
沈砚之身形一晃,指节死死抵住心口,却压不住喉间翻涌的血腥气。
——百口莫辩。
——死局已定。
沈砚之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