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涌动
勾唇一笑,缓缓说道:“宇文大人的探子,也该换了!”

    “沈砚之!你!”宇文烈听见沈砚之嘲讽他的暗探,瞬间怒色一变,随后想起了什么,又笑起来说道:“首辅大人与拓跋公主私交甚笃,总不会连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吧?”

    他刻意咬重“私交甚笃”四字,意图在众目睽睽之下挑起猜忌。

    拓跋怡闻言,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摄政王说笑了,本宫与沈大人不过见过两次,何来‘私交’一说?”

    她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让满座宾客听得真切。

    宇文烈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关系到底如何,今晚一试便知!”

    他猛地抬手,厉声道:

    “来人——上酒!”

    话音一落,殿外立刻有侍从捧着鎏金酒壶与琉璃盏鱼贯而入。

    为首的紫衣女子手捧鎏金酒壶,媚眼如丝地朝沈砚之走去。

    萧明昭指尖一紧,立刻看向沈砚之——那酒壶机关暗藏,壶嘴可转毒!

    明月却从容接过酒盏,在紫衣女子倾酒的瞬间,忽然翻腕扣住她脉门!

    “这酒,闻起来不错。”沈砚之稳坐泰山似的在桌前不动。

    明月指尖发力,女子顿时惨白着脸跪倒在地,袖中暗藏的毒针“叮当”落地。

    “可惜本官,身子不好,太医叮嘱,不得不听。”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明月立刻上前,将一盏清茶奉上。

    “嗯…还是茶香怡人。”他执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