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情相悦,我自当退出。但他们始终都未在一起……"
拓跋怡突然倾身:"那你说...他们为何始终未在一起?"
拓跋凛开始擦拭佩剑,闻言嗤笑:"那还用想?沈砚之早算到自己要油尽灯枯了。"剑刃寒光映出他讥诮的嘴角,"他那人,宁可自己疼死也不肯让她守寡。"
"那现在呢?"拓跋怡突然踢开跟前碎石。
拓跋凛擦剑的手一顿,眼睛渐渐睁大:"第二株解药...快长成了。"
合着这个沈砚之觉得自己命不该绝,又后悔了?
所以从以前的明着拒绝阿昭,变成了如今的明着要抢阿昭?
拓跋凛眉头皱起:"你是说……"
"对,正如你所想。"拓跋怡唇角微扬,语气笃定。
见拓跋怡瞪他,他叹了口气:"我懂了。罢了,这样吧——等一个月后沈砚之服下第二株草药,解了牵机引的毒,我再正式向阿昭表明心意。届时公平竞争,不算乘人之危。"
拓跋怡沉吟片刻,终于点头:"那你答应,在此之前,你不许再搅和他们。"
"八千两。"拓跋凛歪着头道。
“……拓跋凛,你算计外人的本事半点没有,算计亲妹妹就不择手段,你有病是不是?”拓跋怡有点怒色。
“之前那个龙骨密匣,沈砚之给我坑走至少八千两,你用萧明煜的银票替他付了,我就答应你。”
“……成交。”
拓跋凛走的时候,低着头开心地数着手里的一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