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亲了
不成?!”

    刃首“啪嗒”一声滚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咧开了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容,疯狂又鬼魅:“既然你师父那么厉害,那就让你再养一个小鬼好了。”

    李观山愤怒地盯着她,嗓音冰冷:“你明知道后果,却还是这么做,你是想我死!”

    “对,我活得不痛快,我可以现在就死,毕竟那些人又不是我杀的。”

    白萤笑道:“可是你不一样,你背负了无数人的生命,你要用你的血肉和灵魂来供养他们,永世不得超脱,现在,我再加一个又如何?”

    李观山将骨灰盒放回棺材,飞扑到了白萤面前。

    孟衍摇摇晃晃的被关进了黑暗的角落里,他听到棺材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裴悯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

    “他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吧,怎么现在才喊大夫,我看你也不像那种请不起大夫的人啊。”

    裴悯的嗓音低沉:“之前他没讲过,我以为是替我抄书没有休息好。”

    “当然也有这个原因啊,这么冷的天,你让他穿这么少的衣服,不冻着才怪!”

    裴悯:“对不起。”

    “你给我道歉做什么?”

    大夫斥责道:“醒来好好哄哄,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宠可不多见,一不留神就给人冻死了。”

    “他不是……”

    “行了,我先走了,你把那熬好的药给他喂嘴里,凉了药效就不好了。”大夫道。

    “好。”

    随着耳边的脚步声远去,孟衍迷迷瞪瞪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回归到了幻境里,他依旧是杜应红。

    裴悯又折返回来,桌上的陶罐和瓷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脚步声愈近,他听到裴悯端着一碗刚盛好的药朝他的方位走了过来,白瓮勺不断在瓷碗里碰撞。

    他感到裴悯的手穿过他的臂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靠坐在墙边儿上。

    这具身体似乎晕过去了,孟衍阖着眼皮,任裴悯举起汤勺逼到嘴边,苦涩的药香氤氲在周围,孟衍蹙了下眉,不肯张嘴。

    “应红,起来喝药了。”裴悯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孟衍没有反应,喉咙因常期未喝水艰涩无比。

    对面的人见他没有回应,却蓦地安静下来了,似乎在思索怎么给他喂药才好。

    孟衍洋洋自得的想:都到幻境来了,还得被逼着喝药,他才不干。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裴悯忽然将药碗轻轻搁在桌面上,倾身靠了过来,两人的距离随之靠近。

    孟衍正欲开口:“你干什……”

    剩下的字句尽数滞在喉咙里,裴悯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的触感令孟衍浑身一颤,他下意识想推开他,却动弹不得。

    苦涩的药液随着舌尖的侵入缓缓渡入口中,孟衍被迫吞咽,药汁滑入喉咙,灼烧般的苦涩在口腔蔓延。

    直到最后一滴药汁喂完,裴悯才稍稍退开,拇指轻轻擦拭他的唇瓣。

    裴悯见孟衍似乎醒了,解释道:“师兄,我……”

    “裴悯,你他娘……”

    剩下的话音消失在这一方天地四二,孟衍的视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幻境与现实的界限再次模糊,将他拉进了另一个空间里。

    漆黑的房间燃烧着未尽的沉水香,孟衍这次总算正常地坐在椅子上,身体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此刻他的心情绝对称不上好,因为方才忽然转换的梦境提醒他,方才的一切都是裴悯所主使的,而非宋遥风。

    孟衍被裴悯那个温柔无比的吻激得他浑身发麻。

    如果他是一只猫,他的毛能炸成蒲公英。

    “杜应红,你知道我来你来干什么吗?”

    李观山的声音蓦地在耳畔边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假象的宁静。

    孟衍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李观山“砰”地一声将茶杯掷在地上,遍地粉碎:“我已经看到了,你和他有私情,对不对?”

    回想起昨日在假山前看到两人相吻的一幕,李观山几乎嫉妒的发疯。

    他与宋府世代交好,两人的手足之情是后来的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宋遥风总是秉持着他那番君子的行径,赢得了所有人的赞誉。反观他李观山,愚钝可笑,风流多情,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他原只当宋遥风这辈子可能高风亮节站在众人顶端,让所有人遥不可及地仰望着。

    怎料杜应红这个巨大的变数改变了从前的一切,令君子也甘为他枕边人。

    见他不应声,李观山继续道:“你以为你跟着宋遥风,就能摆脱你贱奴的身份吗?你出身那么卑贱,就活该一辈子烂在泥里,永远也别爬起来。”

    孟衍垂着头道:“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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