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裴悯突然面露不耐道:“他的人生无论怎样都和我无关。”
“现在你需要告诉我,如何放我们出去。”
那道声音沉默许久,开口道:“可以。”
“你什么时候跟他表白?我就什么时候放你们出去。”
裴悯拒绝的干脆:“绝无可能。”
“那也行,我也不是非要当这个月老的,我们几个人痛痛快快的,在这个地方再呆个五十年,我保证这五十年每年如一日的有趣,而且我可以洗掉他的记忆,让你们永远在一起。”
“这样,不好吗?”
永远两个字,很有诱惑力。
可裴悯斩钉截铁的回复:“不了。”
……
孟衍最后径直回了裴悯那件屋子里去,有暖被暖房不住,他才不学裴悯去泡什么冷水。
擦掉脸上哭的乱七八糟的胭脂之后,孟衍终于一脸心安的重新躺进了被窝,即使这是幻境,可是他依旧睡的很踏实,许是因为知道宋遥风就是裴悯的缘故,这样他总心安一些。
夜还很长,有人在淤泥里苟延残喘,难窥天光,有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
*
第二天孟衍醒来之后,他崩溃的发现,他又动不了,不仅动不了,连人也不在被窝里,包括自己原本身上那块红衣破布,也被人换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