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帮他取个新名,还是让他用回从前的名字?”
至于能不能用回原来的名字,得看她爹。
“霍序?是个好名,既然你是流落到此,便不取新名罢,以后若是遇到族亲,也好相认。”
江崇安想了想,没有替他取新名,霍序再度行礼道谢。
“行罢,天色也晚了,阿瑱你便去安排好他,待用过餐食,再作其他安排。”
江瑱见一切尘埃落定,也没有反驳只应了声“是”,便领着人出了书房。
进过餐食,江家一行人才去里正家,江璃自然也跟上,毕竟是她提出组建护卫队。
这头,里正同妻母孩子还在收拾东西。
听闻有人敲院门,放下手头活计亲自开门,见来人是江崇安带了一行人惊奇道:“可是有何事?”
见院外之人目含深意不言语,他惊觉事情不可在外说,又道:“快快进屋里说。”
“二哥,我与阿瑱回去再商议之时,阿璃也一旁,便提议说是组建一支护卫队,轮流去村子附近守着,若是有税吏来,提前报信免得南下之事,被县里知道,且后头南下之途,若是遇上内乱,也起镇压之能。”
里正和江崇安有些血脉渊源,自个又极为重孝道,是以也敬称他为二哥,不过里正敬他功名,也会尊他一句秀才公。
里正低头思索片刻,才点头:“是极是极,白日里竟然没想到,没想到秀才之女学识也远超我等,便让我儿江远与瑱儿一同,去各家说道说道。”
江崇安知他的意思,护卫队往大了说也是村中私军,他自然得分一杯羹,两家皆得利益。
“便依二哥所言,远儿与阿瑱一同前去,这两人有同村里人熟的,一个有些学识,也算是相互扶持了。”
“阿璃便跟在我身旁。”
江璃也没异议,她在末世已经累了一辈子,这一世只想安稳过着,既然原身的父亲和哥哥能挑大梁,她喜闻乐见。
不多时,便见到一个小伙从里屋走出,他局促着同江崇安问好后,里正同他说了之前的话,便让他们出门去,霍序二话不说,跟在江瑱身后,也出了门。
所幸时值秋日,月夜多,用不到火把照明。
见他们出门,里正再道:“族中有些钱财,今日让人去买了些制作火把的料子,待明日晨起,便让手脚麻利的族人扎火把。”
“可,再让相熟的人家尽心凑凑银钱,买辆牛车也好走些,现下非耕种时节,牛还是便宜些的,各家各户凑凑应当能买。”
“这……这怕是很多人不愿,便是买了往后要如何分?”里正却有些迟疑,这牛车可不便宜。
江崇安却不这么认为:“想窄了,不一定分,待到地方免不了开荒,这牛的作用大着呢。”
这些都是为族人后头考虑,南下也不知要走多久,虽说去益州只需走两百多里,可谁知途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此,明日我便告知族人罢。”
两人又说了许多,具是商议南下之言。
两人都是族中领头人物,有些共通之言,江崇安也乐意教他,时宗族好了,个人才能好。
江璃听着有些无聊,不过还得装装样子,正襟危坐装着感兴趣听着。
不多时,院里开始陆陆续续来人,江璃才起身跟着他们去院中,大抵是人多,里正娘子也不节省,在院中起了盏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