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脸颊微红,却没停手,轻声道:“是啊,我们都好久没一起洗过了。”
她褪下最后一件衣物,走到他身边,被水汽蒸得更显柔媚。林一看着她,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躁动又隐隐冒了上来,却被他强行按捺住。
两人进了浴桶,热水漫到胸口,带着淡淡的药香。苏青青拿起丝瓜络,蘸了些浴盐,轻轻替他擦着背:“夫君最近定是累坏了,背上都添了不少薄茧。”
她的手柔柔软软,力道却刚好,带着让人放松的暖意。林一靠在桶边,闭上眼,听着水声哗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竟难得地平静下来。
“舒服吗?”苏青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嗯。”林一应了声,能感觉到她的手从后背慢慢移到肩膀,轻轻按揉着,动作里满是小心的讨好。
他知道她的心思。这些日子他躲在书房,对她忽冷忽热,她心里定是委屈的。如今这样,不过是想离他近一点,想让他多看看她,多疼疼她。
林一睁开眼,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苏青青惊呼一声,随即温顺地靠在他胸前,脸颊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
“夫人。”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以前是我不好,忽略你了。”
苏青青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夫君心里有我就好。”
浴室里水汽氤氲,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说是洗澡,倒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和解。她用最温柔的方式靠近,他也卸下心防,回应着她的在意。
有些话不必说透,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就是最好的慰藉。
洗完澡,林一裹着浴袍,看着苏青青细心地替他擦着头发,灯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心里忽然变得踏实。
回到房间,林一刚掀开被子想躺下,苏青青已换了件月白色的软绸睡衣,轻轻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点羞怯,却格外清晰,“我们……都很久没有亲密过了。”
林一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藏不住的期盼,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开。他伸手抚上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只是我……怕自己要是太急切,伤了你。”
这些日子被原身意识搅得心神不宁,他总怕失控时会失了分寸。
苏青青却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声音混着呼吸,又轻又软:“我不怕。”
她的吻像带着暖意的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林一不再犹豫,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相拥着倒在榻上,衣物一件件滑落,只剩下肌肤相贴的温热。
帐幔垂下,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他褪去了白日里的紧绷与疏离,她也放下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只剩下最原始的贴近与回应。
缠绵间,苏青青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心里那点长久以来的空落被填得满满的。她不再压抑,用更热烈的回应告诉他,她有多需要这份温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在帐上投下朦胧的影,映着交缠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苏青青靠在林一怀里,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呼吸还有些不稳。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
“夫君。”她轻声开口,声音像浸了蜜,“我好幸福。”
林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一片柔软:“我也是。”
这一刻,没有原身的叫嚣,没有朝堂的纷扰,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他知道,这样的安稳来之不易,更该好好珍惜。
苏青青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便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林一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或许对抗还未结束,但至少此刻,他守住了身边的温暖。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林一醒来时,苏青青正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他轻轻起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忽然没了去翰林院的心思。
等苏青青醒来,他笑着对她说:“今日不去翰林院了,我们去看看南枝吧。”
苏青青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道:“好啊。”
“她那糕点铺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我这个做丈夫的,竟没好好关心过她。”林一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总让她一个人操劳,也不是回事。”
苏青青替他理了理衣襟,温声道:“南枝妹妹性子要强,凡事都想自己扛着。我们是该去看看,今天我也能在铺子里搭把手,让她能早点收摊,回来陪着你。”
两人洗漱妥当,又带了些府里做的点心,便往南枝的糕点铺去。
刚走到巷口,就闻到一股甜香,铺子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南枝正穿着素色的布裙,在柜台后麻利地给客人装糕点,额角沁着薄汗,却依旧笑得明媚。
“南枝。”林一走上前,轻声唤道。
南枝抬头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