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温柔面具该摘下来了,表演不累吗
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指尖拂过那细腻的料子,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换好衣服,她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推开内室的门。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真丝的料子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肩颈处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白得像玉,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林一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就移不开了。他喉结微动,眼底渐渐燃起温热的火焰,声音也低哑了几分:“果然……还是你穿最好看。”

    苏青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却还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夫君……”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将她拉进了怀里。真丝的料子滑腻冰凉,贴在肌肤上,却瞬间点燃了灼热的温度。

    “夫人……”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唤,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情意,“这样的你,才是我最爱的样子。”

    苏青青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羞怯渐渐被涌上来的情意取代。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那里只有她的影子,只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夜色渐深,烛火早已燃尽,只余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苏青青累得眼皮发沉,蜷缩在林一怀里,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肌肤相贴的地方带着灼热的温度,驱散了深夜的凉意。

    林一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力道不松不紧,像是怕她跑了,又怕勒着她。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折腾了这许久,两人都耗尽了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彼此的气息,亲昵得让人心安。

    苏青青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夫君……”

    林一收紧手臂,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却格外温柔:“睡吧。”

    这一次,没有猜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两颗在亲密中渐渐靠近的心,在疲惫中寻得安稳的归宿。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着帐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一夜无梦。

    天快亮时,林一先醒了。他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苏青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暖意。或许,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完全解决,或许未来仍有波折,但此刻的安宁和亲密,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起身披衣。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她。

    苏青青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

    林一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才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帐幔轻轻晃动,像是在守护着这难得的温存。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苏青青才缓缓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她摸了摸身边的被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或许,从今天起,一切真的会不一样了。

    至少,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他珍视的滋味,这就够了。

    林一走出苏青青的院子,清晨的凉风一吹,昨夜的温情便散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那点残留的暖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的算计。

    昨夜的亲密,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太清楚苏青青的性子——顺毛摸就温顺,逼急了就炸毛。与其让她整日里疑神疑鬼、惹是生非,不如给她点甜头,让她安分下来。

    一个爱自己、又听话的妻子,总归是方便的。

    他需要有人打理内院,让公婆满意;需要有人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需要时温顺承欢;更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少夫人,堵住外面那些关于他后院不宁的闲言碎语。

    苏青青显然是最佳人选。她爱他,这份爱能让她甘愿收敛锋芒;她听话,只要给够甜头,就能按他的心意行事。比起南枝那份不争不抢的淡然,苏青青的“爱”和“听话”,反而更能让他掌控。

    至于昨夜的温存……林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得到了想要的亲近和承诺,他换来了暂时的安宁和顺从。

    这样很好。一个能伺候好自己、又不惹事的妻子,才是他如今最需要的。

    他理了理衣襟,朝着翰林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一如他此刻的心思——后院的风波暂且平息,他该把精力放回朝堂上了。

    至于苏青青会不会察觉这份“安抚”背后的算计?林一并不担心。被爱意蒙住眼睛的女人,总是更容易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只要他维持着这份“宠爱”的表象,只要她还能在他这里得到想要的“重视”,她就会一直做那个温顺听话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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