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彻底变了,不择手段
了烛火。

    黑暗中,苏青青主动靠过来,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满足的轻颤:“夫君……”

    林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回抱住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勾勒出相拥的身影,却照不进两人各怀心事的心底。

    烛火灭后,黑暗成了唯一的遮掩。

    苏青青刚要开口说些软话,就被林一翻身按住。他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完全不像前几日那般克制,倒像是要把连日来的烦躁都倾泻在她身上。

    “夫君,轻、轻点”她有些慌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疼得她喘不过气。

    可林一像是没听见,力道丝毫未减。他闭着眼——他不想去分辨身下的人是谁,只想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苏青青起初还忍着,后来实在疼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不明白,明明是他答应留下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疼,夫君,我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又微弱。

    林一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和眼角的泪,心里那股戾气突然泄了大半。他这是在做什么?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心肠继续,只是动作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苏青青像条脱水的鱼,瘫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疼比前几次加起来还要厉害,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

    林一翻身下床,沉默地穿好衣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外间走去。

    黑暗里,苏青青咬着唇,把哭声死死憋在喉咙里。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拼尽全力想要留住的人,会这样对她?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个发泄的工具吗?

    外间传来林一喝水的声音,她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被子里。疼,真的太疼了,身体的疼,心里的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碾碎。

    她忽然很想念母亲,想念家里的安稳。可她不能回去,她已经嫁给了林一,是林家的少夫人,她只能撑下去。

    泪水浸湿了大片枕巾,苏青青在无边的黑暗和疼痛里,慢慢闭上了眼。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这点疼,她能忍。

    林一在外间站了片刻,终究还是推门回了内室。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照亮了苏青青蜷缩的身影。

    她听见动静,猛地睁开眼,慌忙抹去眼角的泪,想坐起来,却被浑身的酸痛拽得倒回床上。

    “夫君……”她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哽咽,更多的却是懊恼——刚才她不该喊疼的,更不该掉眼泪。男人都喜欢温顺隐忍的女人,她这样失态,只会让他厌烦。

    林一走到床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神情。

    苏青青心里更慌了,恨自己的不争气。不过是些疼,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就忍不住?这样娇气,还怎么留住他?她不能失去他,绝不能!

    她咬着唇,强撑着坐起身,不顾身上的不适,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刻意的温顺:“夫君,我没事……刚才是我不好,太娇气了,你别生气。”

    她仰着脸看他,眼底还带着水光,却努力挤出一个笑:“我还能……还能陪你……”

    林一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落在她强撑的笑意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说不清是愧疚还是烦躁。

    他没动,只是淡淡道:“睡吧。”

    说完,便转身在床外侧躺下,背对着她,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苏青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却被她死死忍住了。

    不能哭,不能再惹他烦了。

    她悄无声息地躺下,尽量离他远些,不敢碰到他。身上的疼还在隐隐作祟,心里的委屈像堵着块石头,可她只能忍着。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苏青青,你要争气,你要忍,只要忍下去,他总会看到你的好,总会留在你身边的。

    黑暗里,两人背对着背,谁也没再说话。

    后半夜,苏青青迷迷糊糊睡着了,却总在噩梦里挣扎——一会儿是林一冷漠离去的背影,一会儿是南枝温和的笑脸,最后都化作浑身散不去的疼。她猛地惊醒时,浑身都是冷汗,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窗纸泛着鱼肚白,林一大概是天没亮就去了翰林院。

    苏青青撑着身子坐起来,稍一动作,骨头缝里就像扎了针,疼得她倒抽冷气。春桃听见动静进来伺候,见她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少夫人,您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苏青青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扶我起来梳洗吧。”

    她对着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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