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心里一沉,以为他是在推脱,连忙道:“我不要紧的,真的好了很多。我……我就是想你想得紧。”她说着,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身上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那也不行。”林一不动声色地推开她一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看着她眼底的急切,只当她是欲望太盛,仗着自己疼她,便日日缠着不放。
他没多想,只觉得她这样不知节制,只会把身子熬得更亏,便沉声道:“听话,先把药喝了,早点睡。我就在外间看书,不走。”
苏青青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上来。怎么回事?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可她不敢再劝,只能委屈地点点头:“好,我听夫君的。”
林一见她应了,松了口气,转身让春桃把药端来。看着她喝完药躺下,才拿了本书去了外间。
苏青青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身体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心里却更慌了。他今晚怎么突然变了?是不是自己的心思被他看出来了?
她攥紧了拳头,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急。母亲说了,男人偶尔也会倦怠,得慢慢来。
而外间的林一,捧着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总觉得苏青青今晚的急切有些反常,可又想不出缘由,只能归结为她年轻不懂事,把男女之事看得太重。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了几日。
张大夫每日准时来府里,先是细细问诊,随后拿出银针,在苏青青的穴位上精准施针。银针刺入时虽有些微麻的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忍着——她知道,这是为了快点好起来,好能继续按母亲说的做。
药也从未断过,黑漆漆的汤汁虽苦,可每次喝完,春桃总会端来蜜饯,甜意冲淡苦涩时,苏青青总能想起林一那句“好好养着”。
或许是药效真的显著,又或许是心里憋着股劲,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脸颊渐渐有了红晕,走路也稳当多了,身上的疼也轻了不少。
这几日,林一倒是说到做到,除了每日过来看看她,陪她说几句话,便再没碰过她。他总是叮嘱春桃:“炖些滋补的汤,让少夫人多吃点”“夜里凉,记得给少夫人加层被子”,语气里满是关切,却再无前些日子的亲昵。
苏青青心里虽有些急,却也不敢表露。她知道,林一这是真的在让她养身子,便乖乖听话,每日喝药、歇着,偶尔做点轻松的针线活,等着身体彻底好利索的那天。
她隐隐觉得,等自己完全康复了,他总会回到从前那般的。毕竟,母亲说了,男人的身子最诚实,他从前那般缠着自己,定然是对自己上心的。
林一每日处理完公务回来,便会坐在她床边,跟她说些朝堂上的琐事,或是府里的安排,语气平和,眼神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
他不说亲昵的话,也不做逾矩的事,就只是陪着,像对待一件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
苏青青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既有安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她攥着手里的帕子,暗暗盼着——快点好起来,快点让一切回到“正轨”。
另一边,南枝的糕点铺子开在街角,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林一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甜糯的香气,南枝正系着围裙在柜台后忙活,额角沁着薄汗,见他进来,眼睛一亮,笑着唤道:“林郎!”
她手里还拿着刚蒸好的豆沙包,用帕子垫着递过来:“快尝尝,我新做的,加了些桂花,看好不好吃。”
林一接过来,咬了一口,豆沙细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甜而不腻。“好吃,”他点头,眼里漾着温柔,“你的手艺越发好了。”
见她额角有汗,他自然地抬手,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了擦,动作亲昵又自然。“怎么还自己忙上了?”他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语气里带着疼惜,“不是雇了伙计吗?把事情交给他们做就好,我不要你累着。”
南枝靠在他怀里,笑了笑:“刚开始嘛,总得多盯着点才放心。再说,做这些我高兴。”
“看你忙得满头汗,我都后悔让你开这铺子了。”林一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心疼,“要是累坏了身子,我可不依。”
南枝知道他是真心疼自己,心里暖融融的,伸手环住他的腰:“知道你疼我,放心吧,我有数的。等理顺了,就不这么忙了。”
她不像苏青青那般刻意讨好,也没有三公主的骄纵,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一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面香,心里那股连日来的烦躁渐渐消散了。他喜欢这样的相处,轻松、自然,没有算计,也没有强迫。
“好了,别忙了,”他松开她,柔声道,“跟我回府歇着去,剩下的让伙计弄。”
南枝点点头,没推辞,解下围裙递给旁边的伙计,又吩咐了几句,便跟着林一往外走。
两人回到府里,刚进南枝的院子,林一便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