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有福之人,来自异世
为安。

    只是林尚书望着儿子的背影,眼神沉了沉——那王家恶少,绝不能轻饶。而这背后,或许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隐情,待儿子醒后,总要一一查清楚。

    老道长将林一的脉息细细诊过,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林尚书:“这颗‘固本丹’,每日清晨用温水化开给他服下,三日之内,外伤便能结痂愈合,内伤也能去了大半。”

    林尚书双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子的微凉,看着里面那颗通体浑圆、泛着淡淡光泽的药丸,感激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日后青云观若有任何需要,林某万死不辞。”

    老道长捋着胡须,目光落在担架上的林一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常人看不懂的深意,缓缓道:“林大人不必多礼。令郎是有福之人,命不该绝,贫道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他心里清楚,这并非简单的“有福”。方才施针时,他便察觉到林一体内有股异样的气息,虽微弱却坚韧,不似这世间寻常魂魄。那是来自异世的魂灵,带着不属于这片天地的生机,才让丹药和针法的效力发挥到了极致。

    若非如此,纵有仙丹妙药,也难救一个魂魄已离体之人。

    林尚书只当是道长的宽慰之语,连连称是,又命人取来重金相谢,却被老道长婉拒了。

    “贫道救人,不为钱财。”老道长摆了摆手,“令郎醒后,切记让他静心休养,勿要再动肝火,否则伤了根本,贫道也无力回天了。”

    说罢,他背起药箱,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带着某种未说尽的玄机。

    林尚书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担架上脸色渐渐红润的儿子,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丝毫不知,自己的儿子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林一”,而这场奇迹般的生还,背后藏着怎样匪夷所思的秘密。

    他吩咐下人:“快!把公子抬回府,好生照料!再去请几个最好的大夫,轮流守着!”

    苏青青扶着南枝,轻声道:“南枝,我们回去吧,夫君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南枝点点头,目光始终胶着在林一脸上,直到担架被抬上马车,她才一步不离地跟着上去,紧紧握住他渐渐有了温度的手。

    马车缓缓驶离,留下一片狼藉的医馆和远处被押往死牢的王家恶少。

    而马车内,林一的手指,在无人察觉的瞬间,轻轻动了一下。

    林一醒来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前的药碗上,泛着淡淡的光晕。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还有些酸软,却已没有了之前的剧痛。

    “南枝……”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目光急切地在屋里逡巡。

    守在床边的南枝立刻惊醒,看到他睁着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扑到床边:“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林一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除了眼底的红血丝和憔悴,身上没有伤痕,才松了口气,声音带着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南枝看着他苍白却满眼关切的脸,又气又心疼,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都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我!自己差点就……”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林一却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声道:“我没事。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可你要是受了半分伤,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他想起医馆里的火光,想起她翻窗逃走的背影,心还在隐隐发颤。那一刻,他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南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带着甜意,她抽噎着:“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许把我一个人推开……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胡说什么。”林一皱眉,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都要好好活着,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他顿了顿,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认真道:“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了惊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

    这一次,他说什么也要护住她,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那些身不由己的纠缠,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他都会想办法彻底斩断。

    南枝看着他眼里的坚定,重重地点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掌心,感受着那失而复得的温度。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

    只要他醒着,只要他还在,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苏青青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来,正撞见林一握着南枝的手低声说着什么,南枝脸上还带着泪痕,眼里却泛着柔软的光。那画面温馨得刺眼,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却还是强压下去,脸上挤出温和的笑。

    “夫君,你醒了?”她走上前,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目光落在林一脸上,见他气色好了许多,才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

    林一抬眼看向她,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