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下怀里的她
子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送什么送?没眼力见的东西!”他往屋里努努嘴,压低声音,“小两口难得清净,让他们多待会儿,饿不着。”

    老张头恍然大悟,挠着头退了回去:“还是当家的想得周到。”

    土匪头子背着手在院门口踱了两圈,听着屋里半点动静没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板起脸,对着路过的巡逻弟兄吼:“都给我轻点走!惊着里头的人,仔细你们的皮!”

    弟兄们憋着笑应了,脚步放得比猫还轻。

    屋里头,林一果然还抱着南枝没撒手。锦被滑到腰际,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里全是她发间的清香,像只赖床的大型犬。

    “都晌午了,”南枝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我爹他们该等急了。”

    林一不动,反而把胳膊收得更紧,在她颈间蹭了蹭,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不等。”他吻了吻她的锁骨,“再抱会儿。”

    南枝被他蹭得发痒,笑着躲了躲,却没真的推开。他的怀抱又暖又结实,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她其实也舍不得挣开。就这么赖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指尖偶尔划过脊背的轻痒,时光好像都慢了下来。

    “你以前在林家,也这么粘人吗?”南枝好奇地问,指尖绕着他的衣襟带子玩。

    林一低笑,抬头咬了咬她的鼻尖:“以前没谁能让我粘。”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就对你这样。”

    南枝的脸又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传过来,暖得她心里发甜。

    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林一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还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起来吧,再不起,岳父该拿着棍子来掀门帘了。”

    南枝被他逗笑,抽回手去够床边的外衣,刚穿上一只袖子,就被林一拉了回去。他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一下,眼底带着笑意:“再亲一个。”

    “别闹了。”南枝嗔怪地看他,嘴角却扬得老高。

    两人磨磨蹭蹭地收拾妥当,推开门时,正撞见土匪头子背着手在院门口“闲逛”。见他们出来,老当家的立刻转过身,板着脸:“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南枝的脸瞬间红透,往林一身后躲了躲。林一却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肩,对着老当家的拱手:“让岳父久等了。”

    土匪头子“哼”了一声,眼睛却往两人交握的手上瞟了瞟,语气软了些:“赶紧去吃饭,老张头炖了鸽子汤,给你补补。”

    南枝:“……”

    林一低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凑到她耳边:“听见没?岳父都觉得我该补补。”

    南枝红着脸捶了他一下,被他笑着拉着往伙房走。阳光穿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把两人相携的身影,拉得又暖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