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下怀里的她
多规规矩矩的女子,可她们都不是你。”

    南枝心里甜得发颤,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往密林深处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穿过一片齐腰的蕨类植物,眼前竟出现一汪碧绿的潭水,岸边开着几株白色的野百合,蝴蝶在花瓣上停驻。

    “这是我发现的秘密基地,”南枝脱了鞋,赤足踩进冰凉的水里,裙摆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夏天来这儿最舒服了。”她弯腰掬起一捧水,笑着泼向林一,水珠落在他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林一也不恼,反而迈步走进水里,水花瞬间漫过他的靴筒。南枝吓得往岸边躲,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潭水不深,刚及膝盖,他抱着她站在水中,看她像受惊的小鹿般扑腾,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别闹了,林郎!”南枝拍着他的手臂,却在触到他坚实的肌肉时红了脸,乖乖停了动作。

    两人在潭边待到日头西斜,才踏着满地霞光往回走。南枝的发间还别着那朵映山红,只是花瓣有些蔫了,林一便替她摘了,换了朵刚开的野百合别上。白色的花瓣素净,倒更衬得她眉眼温柔。

    刚到山寨门口,就见土匪头子叉着腰站在那儿,见了他们便喊:“跑哪儿野去了?灶上炖了山鸡汤,再晚回来就该被那帮小兔崽子分光了!”

    南枝拉着林一快步上前,笑着晃了晃他的胳膊:“爹,我们去后山看映山红了,林郎还说好看呢。”

    土匪头子哼了声,目光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进了屋,满桌的菜冒着热气,几个山寨里的弟兄正围着桌子打趣,见他们进来,立刻起哄:“姑爷回来啦?快坐快坐,这鸡汤可是头领用山参炖了一下午的!”

    南枝被说得不好意思,拉着林一坐下。林一却很自然地拿起勺子,盛了碗鸡汤递到她面前:“小心烫。”又给土匪头子也盛了一碗,“岳父也尝尝。”

    土匪头子接过碗,心里熨帖得很,嘴上却道:“少来这套,哄我闺女开心就行。”说着,夹了块最大的野猪肉放进南枝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饭桌上热闹得很,弟兄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山寨里的趣事,南枝听得咯咯直笑,偶尔给林一夹一筷子菜,林一也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烛火摇曳中,南枝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着自己的林一,又看了看父亲眼角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吵吵嚷嚷的山寨,竟比任何地方都像家。

    烛火在窗台上明明灭灭,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成一团。林一抵着南枝的额头,呼吸里还带着晚饭时的酒香,吻落得又轻又密,从眼角到唇角,带着说不尽的眷恋:“要是能一直这样,在这里跟你过一辈子就好了。”

    南枝被他吻得心头发软,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轻颤抖。她仰起脸,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点怅然:“可我已经嫁进林家了呀。”烛火映在她眼里,漾着细碎的光,“公婆还在府里等着,总要回去孝顺他们。哪能一直留在山寨?要是被人知道了,公婆该怎么看我……”

    林一的吻顿在她唇上,眸子里的光亮暗了暗。他抬手抚过她的发,指腹穿过发丝,感受着那片柔软:“是我想的不周到。”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总想着让你舒心,倒忘了这些牵绊。”

    南枝摇摇头,主动凑上去吻他的下巴,像只撒娇的小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等回去了,我好好孝顺公婆,你也……也对苏姐姐好一点,别让人家觉得委屈。”

    林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嗯,都听你的。”只是心里那点遗憾,像被山风吹皱的潭水,久久不能平息。他多想抛开那些规矩礼教,就守着这山寨的日出日落,守着怀里的人过一生,可现实里的绳牵绊着,由不得他任性。

    南枝能感觉到他的失落,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等以后得空了,我们再回来好不好?到时候让我爹给我们酿最烈的酒,我们还去后山看映山红,看云海。”

    “好。”林一在她发间应着,声音哑哑的,“一定回来。”

    烛火渐渐弱下去,窗外的月光趁机溜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南枝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林一抱着她躺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支着肘,借着月光看她的睡颜。

    她睡着时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唇角还微微翘着,许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林一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晚安吻,心里默默想着:不管回去要面对多少事,他总会护着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夜渐深,山寨里的鼾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巡夜的脚步声走过。林一拥着怀里的温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终于也抵不住倦意,缓缓闭上了眼。至少今夜,他们还能这样相拥着,把那些世俗的牵绊,暂时抛在脑后。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溜进来,在床榻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恰好落在南枝熟睡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停着两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