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骚啊
林一看着紫棠憔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还未等林一开口,宋子轩便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地自我介绍道:“紫棠姑娘,在下宋子轩,久闻姑娘芳名,今日冒昧来访,还望姑娘莫怪。”

    宋子轩抬眸,仔细打量紫棠,见她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眼神中满是哀愁,忍不住关切问道:“姑娘,瞧您这模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若有需要,在下这便去请郎中。”

    紫棠微微一愣,目光在宋子轩和林一之间游移,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声说道:“多谢公子关心,我并无大碍,只是心中烦闷罢了。”说完,她微微侧身,示意二人进屋。

    二人迈进屋内,宋子轩将手中礼盒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紫棠,目光中满是真诚与温柔。

    “紫棠姑娘,实不相瞒,今日贸然前来,一是久仰姑娘芳名,心甚向往;二则是听闻姑娘近来心情不佳,在下心中忧虑,便想着来看看姑娘。”宋子轩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盒中是些在下精心挑选的小物件,虽非什么稀世珍宝,但皆是在下的心意,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紫棠微微低头,看着那包装精美的礼盒,心中五味杂陈。“宋公子费心了,只是我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没心思应付这些。”她声音低缓,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林一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开口道:“紫棠,子轩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他对你,确是真心关切。”

    紫棠抬眸,目光在林一脸上稍作停留,随后又转向宋子轩,轻声道:“既是公子美意,那我便谢过了。只是,我现在……”话说到一半,她又咽了回去,神情落寞。

    宋子轩见紫棠神情落寞,话语未尽,不禁关切地探问道:“紫棠姑娘,瞧您似有满腹心事,可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与我和林兄,或许我们能为姑娘排忧解难。”

    林一也跟着附和,目光中满是担忧:“是啊,紫棠,你我相识许久,若有难处,切莫独自承受。”

    紫棠微微咬唇,眼眶瞬间泛红,犹豫片刻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我……我实在无法接受他将我推给旁人,仿佛我在他心中,不过是随意处置的物件。这几日,我每每想起此事,便心如刀绞,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说着,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滑落。

    宋子轩听闻,心中一阵刺痛,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递向紫棠,轻声安慰:“姑娘莫要太过伤心,这般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那人如此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姑娘这般才貌双全,值得更好的人来呵护。”

    林一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面露愧色:“紫棠,此事是我之前考虑不周,才让你受了这般委屈。

    紫棠抬手轻轻拭去脸颊的泪水,尽管声音还有些颤抖,但语气却透着决然:“你们不用说了,我如今心意已决,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宋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实在无法做到敞开心扉。”

    宋子轩看着紫棠决绝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温和,轻声说道:“紫棠姑娘,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希望姑娘莫要这般封闭自己,往后日子还长,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风景。我也并无他意,只愿姑娘能开心一些。这礼物,权当是朋友间的一点关怀,还望姑娘收下。”

    林一在一旁也面露担忧,劝说道:“紫棠,子轩说得在理。过去的事已然过去,你这般折磨自己,我们都心疼。”

    紫棠轻轻摇头,苦笑道:“你们不懂,我心中的伤,岂是说忘就能忘的。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她微微侧身,似有下逐客令之意。

    林一和宋子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面对紫棠如此坚决的态度,他们深知此刻再多言语也是徒劳。

    宋子轩轻轻叹了口气,再次躬身,礼数周全地说道:“既如此,紫棠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差人知会一声,在下必定竭尽所能。那我们便先行告辞,还望姑娘保重身体。”

    林一也神情凝重地点点头:“紫棠,你好好休息,若改变心意,随时找我。”

    紫棠微微欠身,声音平淡却透着一丝疲惫:“多谢二位,慢走不送。”

    说罢,她缓缓走向房门,为二人打开门。林一和宋子轩怀着沉重的心情迈出房门,脚步略显迟缓。待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紫棠轻轻关上房门,倚靠着门背缓缓滑落,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屋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