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

    随后，她不再有丝毫矜持，脚步踉跄地去找老鸨。老鸨正在厅中与人谈笑，瞧见紫棠这般模样，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紫棠走到老鸨面前，声音干涩而决然：“妈妈，明天开始我会接客。”老鸨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却假意劝道：“哎呀，紫棠，你这是何苦？平日里你可都是清高得很，这突然……”

    紫棠打断她，眼神空洞：“妈妈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老鸨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惺惺作态，笑道：“好好好，我们紫棠可是头牌，这一接客，必定能给咱这楼里带来不少生意。放心，只要你好好干，妈妈亏待不了你。”

    紫棠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形容憔悴的自己，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曾经，她满心期待着林一能将自己救赎，脱离这苦海，可如今一切幻想皆已破灭。既然如此，她也不再挣扎，甘愿沉沦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用麻木的忙碌来忘却心中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