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却丝毫没有心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地狱传来:“既知如此,便乖乖顺从,别再做无谓挣扎。”苏青青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深知自己无路可退,在这黑暗的深渊里,只能被迫承受林一的疯狂。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满心的屈辱与无助,却又被这扭曲的婚姻关系紧紧束缚,无法挣脱。而林一望着她绝望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继续着自己那残忍的行径,丝毫不在意苏青青正遭受着怎样的身心折磨。
林一双手紧紧扣住苏青青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偏执与疯狂,大声叫嚷着:“我可是为了你变成这样的,谁让我太爱你了!”他的呼吸粗重,炽热的气息喷在苏青青脸上。
苏青青惊恐地瞪大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泣不成声地说:“这不是爱……你这是伤害……”林一却根本听不进去,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青青在他怀中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满心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她不明白,这份所谓的“爱”为何会变成如此可怕的枷锁,让她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而林一却以爱的名义,将她囚禁在这黑暗的深渊,肆意践踏着她的身心。
林一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停了下来。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些许清明,望着怀中早已瘫软的苏青青,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如梦初醒。
苏青青双眼空洞无神,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浑身瘫软,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感觉自己仿佛不再是自己,身心俱疲到了极点,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林一抱着她,脸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语气却带着几分懵懂与困惑,喃喃道:“夫人你真好,只是你怎么哭了。不喜欢吗?”他伸手想要拭去苏青青脸上的泪水,动作看似温柔,却让苏青青下意识瑟缩。
苏青青满心悲戚,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微微别过头,避开林一的触碰,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帏。她心想,林一怎会如此无知无觉,将自己的痛苦视若无睹,把这场暴行当作平常夫妻间的亲昵。
林一似乎察觉到苏青青的抗拒,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但他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皱起眉头,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悦:“夫人,我如此待你,你为何这般冷淡?难道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心意?”苏青青闭上眼睛,泪水再次从眼角溢出,她在心中悲叹,这份心意,对她而言,不过是沉重的枷锁,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噩梦。
林一依旧紧紧抱着苏青青,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装作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是你的丈夫,我们这样可是很正常的。这世间女子,都讲究三从四德,这些你也应该承受,不要胡思乱想。”
苏青青满心悲怆,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反驳,可母亲从小的教诲却如紧箍咒般萦绕在耳边。母亲说,女子嫁人后要顺从丈夫,这是妇道。所以即便此刻她身心俱疲、痛苦不堪,却也觉得似乎不能去怪他。
她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在这封建礼教的束缚下,她感到无比的压抑与绝望。她明白,在世人眼中,林一作为丈夫,他的行为似乎在“合理”的范畴内,而自己的反抗与痛苦,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林一看着苏青青不再挣扎,以为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他轻轻拍着苏青青的背,像是安抚,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乖,莫要再想些有的没的,往后好好与我过日子便是。”苏青青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心中却在无声地悲泣,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林一紧紧将苏青青圈在怀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满是讨好道:“夫人,我以后每天都陪你,怎么样?你就安安心心地好好待在我身边。”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又开始给她洗脑,一边轻抚着自己身上的伤疤,一边说道:“你还记得我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若不是拼了命护着你,哪会落下这些伤?”
苏青青低垂着眼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些伤疤是她心中无法言说的痛,她又怎会忘记林一曾为自己舍命。可如今,这份救命之恩却成了他道德绑架的工具,让她愈发喘不过气。
“我……记得……”苏青青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无奈与苦涩。她知道,在林一的逻辑里,这些伤疤是他为所欲为的理由,是她必须顺从的铁证。
林一满意地点点头,以为苏青青已然被自己说服,将她搂得更紧,像是宣告主权般说道:“所以,夫人,你就该一直陪着我。咱们夫妻二人,就该如此相互扶持,恩恩爱爱。”苏青青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却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得更紧,心中的绝望如同蔓藤,疯狂生长,蔓延至每一寸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