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主动贴合上去,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燃烧成灰烬。
“慢些……”林一抵着她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在看到她眼底潋滟的水光时,再度俯身吻住她。
林一的手掌悬在南枝腰间迟迟不敢落下,指节因过度紧绷而泛白。他垂眸望着身下潮红未退的人,喉结滚动着将所有急切咽回腹中:“疼就说,我……”话音未落,南枝已踮起脚尖吻住他下颌,发间茉莉香混着汗意扑进鼻腔,“林郎总把我当瓷娃娃。”她湿漉漉的眼睛映着琉璃灯,指尖灵巧地解开他最后一粒盘扣。
绸缎坠地的轻响中,林一将她圈在臂弯里。月光透过窗棂在南枝锁骨处流淌,勾勒出莹润的弧度,他俯身时睫毛几乎要扫到她颤抖的眼睑:“若明日你下不了床……”话被南枝突然缠上来的手臂截断,她主动含住他的唇,舌尖描摹着他齿间桃花酿的余韵。林一闷哼一声,手指深深陷进床榻软垫,宁可掐疼自己也不肯用力攥住她。
南枝却不满他这般克制,勾着他脖子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林一望着她散落肩头的青丝,瞳孔骤然紧缩。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指尖划过他胸膛旧疤时,刻意放缓的动作惹得他肌肉绷紧。“原来林郎也会怕。”她俯身在他耳畔轻笑,温热呼吸擦过耳垂,“可我偏要你……”话未说完,林一已翻身夺回主动权,喉间溢出的低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小妖精,是你自找的。”
他的吻从她喉结下方蜿蜒而下,在敏感的肋骨处辗转流连。南枝仰起脖颈时,林一突然含住她腰间红痣,听着上方骤然急促的呼吸,故意用犬齿轻轻碾磨。“疼?”他抬头时眼底带着侵略性的温柔,拇指却在刚才施力的地方轻轻揉捻。南枝红着脸拽住他发带,将人重新拉回身前:“再试探……就真不理你了。”
当肌肤相贴的刹那,林一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缓缓推进时,每一寸动作都像是在与本能抗争,额角青筋暴起却仍固执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南枝主动圈住他的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林郎,我要的不是怜惜。”换来林一失控的闷哼,“是你。”
晨光爬上窗棂时,林一盯着南枝后颈新添的咬痕,懊悔地将脸埋进她发间。南枝却转过身,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尖:“怎么?昨夜的威风呢?”她故意晃了晃酸麻的手腕,“说好要把我‘揉碎了看’,结果连床单都没扯坏。”林一哑然失笑,翻身将人重新压进被褥,晨光里,他眼底爱意翻涌:“这是嫌我不够卖力?那便……再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