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维系着最后一丝清醒。

    终于退去，房间里逐渐恢复平静，唯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还在空气中回荡。林一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青青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可眼中却没有流露出太多真切的情感。

    “夫人表现不错。”林一声音低沉，话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不带多少温度。此时的苏青青，面色苍白如纸，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刚刚那番折磨让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尽管林一言语上有所肯定，但他的心里却并未泛起多少心疼。在他眼中，刚刚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一场满足自己的游戏。他的思绪早已飘向别处，对于苏青青所承受的痛苦，似乎并未真正放在心上。而苏青青，即便虚弱不堪，听到林一这句简单的评价，心中还是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是该为得到认可而欣慰，还是该为他那毫无心疼之意的态度而难过。

    林一看着苏青青沉默不语，那苍白的面容上写满疲惫与失落，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或许太过冷漠，苏青青心里肯定不好受。略作思忖后，他决定佯装心疼，试图缓和这尴尬又压抑的气氛。

    他微微凑近苏青青，眼中刻意挤出几分关切，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是我一看到你，就又失控了。当时脑子一热，根本顾不上那么多。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怕你又怪我，怪我这般鲁莽，没考虑你的感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捋顺苏青青汗湿的发丝，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几分刻意。

    苏青青缓缓抬眸，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有疲惫、有失落，还有一丝对林一这番话的期许。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林一的解释，在她听来，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此刻的她太过疲惫，实在没有心力去分辨，只能选择暂且相信，在心底暗自期盼这或许是两人关系缓和的一个契机。

    林一作势起身，一脸无奈与自责地说道：“夫人，我还是到别处去睡吧，万一我又情不自禁，你又会怪我了。我不想让你难过。”说着，他的眼神里装出几分犹豫和不舍。

    苏青青一听，心瞬间揪紧，刚刚那番亲密接触让她本就脆弱敏感的心，更加害怕失去林一的陪伴。她赶忙伸出手，一把抓住林一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与慌乱：“别走，别离开我。刚刚……刚刚我并没有怪你，真的。”她眼中蓄满了泪水，泪光闪烁，神情满是楚楚可怜，“我知道你是情不自禁，我不在意的，只要你能陪着我就好。”

    林一看着苏青青这般模样，心中暗喜自己这一招的效果，但表面上仍装作犹豫不定，“夫人，我怕再伤到你……”苏青青却猛地坐起身，扑进林一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会的，只要是你，我都愿意承受，求你别走。”林一顺势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嘴角微微上扬，那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稍纵即逝，随后便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好好好，夫人莫哭，我不走便是。”

    林一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看似无奈又带着几分怜惜，柔声道：“夫人，只要你不抗拒我，我是打心眼儿里想留在你身边，片刻都不分开。可你瞧，每次我一亲近，你又受不了。”他微微叹了口气，似有诸多无奈，“我既想与你亲昵，又怕弄疼了你，左右权衡，实在两难。”

    苏青青心中一阵酸涩，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委屈：“我不是抗拒，只是……只是有时你太急切，我身体实在难受。可我心里是欢喜与你亲近的，往后，你……你能不能温柔些。”说罢，她用那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林一，满是期盼。

    林一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动，面上却仍是那副纠结的神情，轻轻点头：“夫人既这么说，往后我定会注意。只是你也知道，我对你情难自禁，若是一时没控制住，还望夫人莫要怪罪。” 说罢，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手轻轻顺着她的发丝。

    苏青青眼眶微红，眼神中满是眷恋与坚定，紧紧抓住林一的手臂，语气决然：“我不怕，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就行。哪怕身体会痛，我也都可以忍受。”她微微仰头，凝视着林一，似要用眼神将这份深情烙印在他心中。

    林一心中微微一怔，看着苏青青这般决然的模样，竟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轻轻捋了捋苏青青额前的碎发，脸上浮现出一抹看似感动的神情，轻声说道：“夫人如此深情，叫我怎能辜负。往后，我定多陪陪你。”可他心底，那真实的想法却隐匿在这温柔的表象之下，让人难以捉摸。

    苏青青听到林一这话，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她往林一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此刻，在她心中，只要林一能在身边，那些疼痛与委屈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