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头都散架了
,心中始终放不下对南枝的牵挂。

    林一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开府邸,前往翰林院当值。这边厢,苏青青望着春桃端来的饭菜,只觉满心苦涩,毫无食欲。

    精致的瓷碗里,菜肴还冒着袅袅热气,散发着诱人香气,可在苏青青眼中,却如同一团模糊的光影,引不起她丝毫兴趣。春桃站在一旁,一脸担忧,轻声劝道:“夫人,多少吃点吧,您身子骨娇弱,空着肚子怎么行。”

    苏青青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落寞,声音沙哑:“春桃,我实在吃不下。”说罢,她缓缓起身,移步到窗边,望向远处。她不知道林一去了何处,只是心底那股被冷落的委屈愈发浓烈。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她的发丝,苏青青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悲凉。曾经,她与林一也有过诸多甜蜜过往,可如今,一切似乎都变了模样。她在心底默默思忖,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才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生疏。

    春桃见劝不动苏青青,只能无奈地收拾好饭菜退下。苏青青独自伫立在窗前,思绪飘远,浑然不知此刻林一正满心关切地陪伴在南枝身旁,还精心为南枝准备着吃食,计划着为她调养身体。

    苏青青伫立在窗前,身子微微颤抖,昨夜的经历让她身体仿佛被抽去了力气,酸痛感如影随形。

    她的双腿发软,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腰背处传来阵阵隐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拉扯着肌肉,令她忍不住微微皱眉。脖颈与肩膀交接处,因着昨夜林一失控的亲吻与搂抱,淤青点点,稍一转动便牵扯出丝丝刺痛。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阵阵袭来的晕眩感。可这动作却扯动了手臂上的肌肉,又添几分酸痛。腹中也似翻江倒海,恶心之感时不时涌上喉头,让她难受得几欲作呕。

    满心的委屈与身体的不适交织在一起,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青青紧紧困住。她缓缓移步到床边,无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苏青青如同一株被狂风肆虐过的娇弱花朵,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身体的剧痛仿佛无数细密的针,从各个角落扎入她的肌肤,深入骨髓,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都似经历一场酷刑。

    她静静地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浸湿了枕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疼痛起伏,昨夜的遭遇如噩梦般在脑海中不断盘旋,挥之不去。

    春桃端着一盆温水和干净的帕子走进房来,见苏青青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帕子浸湿后拧干,温柔地擦拭着苏青青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道:“夫人,您别太难过了,先把身子养好才是最重要的呀。”

    苏青青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春桃,我好痛……”春桃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说道:“夫人,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您再忍忍。”说罢,放下帕子,匆匆跑了出去。

    不多时,春桃领着大夫匆匆赶来。大夫身着素色长袍,背着药箱,神色沉稳。他快步走到床边,向苏青青微微拱手行礼后,便在一旁坐下。

    大夫轻轻搭上苏青青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专注地感受着脉象,眉头渐渐皱起。随后,他又仔细查看了苏青青脖颈与手臂上的淤青,轻轻按压询问痛感。一番诊治后,大夫收回手,神色凝重地对一旁焦急等待的春桃说道:“夫人这是气血不畅,加之身上多处淤伤,身心俱疲所致。”

    春桃赶忙问道:“那大夫,夫人这情况严重吗?该如何是好?”

    大夫一边从药箱中取出纸笔开药方,一边说道:“倒也不算太过严重,但需悉心调养。这药方里有活血化瘀、调理气血的药材,按时煎服,每日一剂。另外,要让夫人多休息,保持心情舒畅,饮食上也得清淡滋补些。”

    春桃接过药方,连连称谢:“多谢大夫,多谢大夫,奴婢定会照办。”

    大夫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春桃拿着药方,赶忙去安排煎药,只留下苏青青依旧虚弱地躺在床上。她望着春桃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漫长的调养日子里,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而林一又是否会在意自己此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