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老公大杀四方(修)
还是求了谢家那个毛头小子的私人飞机才成功。

    想到这里,周乘风忍不住看向周榷之,心想:【当初大哥大嫂车祸,他怎么就这么命大,没一起死了呢?】

    周榷之听见他恶毒的心声,反而觉得狐狸终于漏了尾巴,冷冷扯了扯唇角:“探视可以,但带着媒体打扰爷爷休息就是另一回事。”

    “要不是你三到四次阻挠我回来,甚至连医院大门都不让我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真以为我想家丑外扬吗?”

    周榷之没理会周乘风,扫了一圈围观的记者,“各位今天确定要凑这个热闹?”

    “和我作对就是和整个天晟作对,我不希望我爷爷的病情因此出什么差错,各位可以仔细掂量后果。”

    他说这话时,甚至是笑着的,但眼底的肃杀之意却很明显,记者们面面相觑,心里发怵,有几个已经放下相机。

    周乘风脸色一沉:“榷之,你这是当众威胁媒体记者?各位看到了,这就是天晟集团现任掌权者的做派,简直嚣张至极!”

    林初言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发现比林泓升更无耻的人了。

    周榷之懒得再废话,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淮,对方立刻接收到命令,十几个黑衣保镖出现,在病房门口站成一排,形成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周乘风被吓得退后了一步,在这么多记者面前还是强装镇定,顺便煽风点火。

    “你们都看见了,我这个侄子手段多么狠绝毒辣,亲叔叔都敢用武力,说不准手上也沾染了不少人命!”

    周榷之眼角没抬:“自己走,还是我的人请你走?”

    “我偏不走!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周乘风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当场按下了。

    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再看清楚时,周乘风已经半边脸狼狈地贴在地板上,肩膀和手臂的连接处被保镖的膝盖狠狠踩着,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疼得哇哇叫。

    周乘风没想到周榷之的人真敢动手,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喊叫起来:“周榷之!好你个目无尊长的白眼狼!你他妈还是人吗?快点把我放开!我可是你亲三叔!”

    整个走廊都是周乘风的咒骂,在场的记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抱着手里的摄像器材,只要但凡敢举起一点,都会被黑衣保镖随时制服。

    周榷之再一抬眉,周乘风就连叫也叫不出了,他的嘴巴被保镖用力封住,脸色涨红得连气都差点喘不了。

    好像什么酷刑现场一样,林初言也有些不敢看了。

    周乘风目眦欲裂,在地上唔唔唔说不出话,周榷之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记者们,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

    “你应该庆幸你是我三叔,”

    他不笑还好,一笑大家更怵了。记者们对视一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传闻在天晟某次会议上,有个公司老总因为辱骂周榷之,下巴都被卸脱臼。这么看来捂住嘴确实是厚待亲叔了。

    “天晟的家务事让各位见笑了,今天的事情周某人希望能安静解决,这个要求,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做到?”

    语气着重停留在安静两个字,记者们忙不迭点头,敢不做到吗?这趟浑水谁敢再参与谁倒霉。

    周榷之微微颔首,似乎很满意大家的表现:“李淮。”

    李淮立刻站出来,身后是黑压压的保镖:“各位手中的所有设备请留下,天晟会重金购买,另外各位离开之前,麻烦移步这边签署保密协议。”

    识时务者为俊杰,记者们也是出来混口饭吃,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周乘风看记者们都跑了,气得再次唔唔唔叫起来,周榷之轻抬手指,保镖们稍微一用力,周乘风的手臂就垮啦一声,呈现一个不自然的状态。

    这次真的脱臼了。

    周乘风像死鱼一样瘫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俯视自己的周榷之,恨不得粹出毒来。

    【当初怎么没先毒死这个孽种?废物,都是废物!】

    周榷之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眸,缓缓勾起了唇角:“三叔,原来是你。”

    周乘风不知道周榷之在说什么,直到李淮拿来那管从护工吴明泽家里搜出来的有机砷化合物,仿佛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剧烈反抗起来。

    “一开始我以为这人是谢家安排的,没想到是你。”周榷之拿在手里掂量着,语气很轻:“无色无味,心脏骤停,三叔要不要试一下?”

    周乘风满脸惊恐,被紧紧捂着的脸眼泪鼻涕一起流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听说三叔手里的股权想放?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谢家那小子,不如给您亲侄子了。”

    唔唔唔——不要了不要了,什么股权他都不要了!周乘风疯狂点头,就差没跪下了。

    “明天送您回德国?”周榷之笑笑。

    周乘风又是一顿点头,别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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